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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煮面不会判断熟没熟,最后是家里的阿姨看不下去,教了我一个极为愚蠢的傻瓜方法——夹起一段面条往瓷砖墙壁上甩,如果粘不住说明没熟,粘住了说明熟了。
这个方法百试不厌。
我试了三次后,面熟了,就偷偷把面条碎丢进垃圾桶,拿布把瓷砖擦干净了,乘起面,学着沈一亭加了个蛋,洒葱花,给他端过去。
果不其然,沈一亭夸味道好。
我哼哼两声,鼻子眼看要翘到天上去,“那当然了,以后跟着大哥,大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两人轮流做面给对方吃这一出搞完,居然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我明天还有课,就和沈一亭说想早点回去了。
“待会儿我也走了,”沈一亭把一次性餐盒收拾好,丢进垃圾袋,“我等下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下意识拒绝。
“是吗。”沈一亭打开录音室的门,靠在一旁,手臂因曲起而在衣物的包裹下呈现出漂亮的肌肉形状。
“真不用?”沈一亭又问。
嗯哼。他是有打球还是健身的习惯吗,胳膊肌肉轮廓看上去真不错。我心里想着,眼珠没动,嘴上跟受了蛊惑似的说:“也可以。”
“那就这样说好了,”沈一亭挑眉道,“你进来听听我一下午的成果。”
[202]
这是多人组合成的音乐结晶,我确信,这已经是十分漂亮的一版了,几乎听不出什么还需要改动的地方(当然我并不专业)。
我从不吝啬对于沈一亭歌曲制作方面的夸奖,而他似乎也十分受用,轻松的笑容重新爬上他的脸颊,先前的一点点不悦似乎很快被一扫而空。
我之前没有在网上听过沈一亭的歌,更不知道穿堂就是沈一亭,他唱起歌来的腔调又和平时说话不同,略低沉,粗颗粒,更有质感。
实际上,今晚听沈一亭说了,才知道他名下有一半多的歌都是他自己作词作曲,完全原创。
他真有两把刷子,甚至可以说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
“好牛啊,”我趴在桌子边,侧眸盯着沈一亭,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有点羡慕你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沈一亭笑了笑,眼睛都没往我这看,手就伸过来精准无误地落在我头上,“你不也很厉害吗,光夸我有什么意思。”
我皱起眉,人没动,声音闷闷的,“别摸我头。”
“怎么,”沈一亭偏过眼,“这么久了还不习惯?那我以后可得多摸摸,催熟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拍掉他的手,“你也喜欢摸陆严和的头吗?”
沈一亭嗤笑道:“你和他比什么?”
我嘟嚷着:“看你爱摸人头的习惯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认识你之后培养出来的,”沈一亭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这个回答满意了?”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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