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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倒是没有吵闹声了,想来马车已经驶过了东市。
不过,那也是在外头啊。
许昭拼命缩着手,又拼命夹着自己的腿,“别欺负我了,还在外头呢。”
“马上便到王府了,你再忍忍”
年牧归猛地扯掉许昭的外衫,又去撕扯中衣,蚕丝布料“刺啦”一声,许昭忍不住捂住了脸。
“本王忍不了了,珍珠,本王现在便要你。”
许昭紧闭着嘴,瑟缩着,生怕自己发出声音来。
突然,马车的晃动没有了。
马车停下了。
“首领,”一个侍卫上前,问鸣珂道,“不进府么?”
鸣珂眉头紧锁,一脸无奈。
是啊,这眼瞧着都到府门口了,便不能再等等么?
他紧紧攥住佩剑的剑柄,叹了口气,吩咐道:“拿围布来,所有人听令,立刻转身,行进五十米!”
留下鸣珂和几个随身小厮,抓着围布将马车四下围起来,其他人都转了过去,站在离马车很远的地方。
鸣珂又叹了口气。
还好这俩祖宗没闹出很大动静来。
马车内,肌肤相贴,水乳缠绵。
一个尽力忍耐,一个猛烈进攻,紧紧纠缠在一起。
摄政王年牧归将人压在身下,结结实实地顶撞着,嘴里却无限温柔。
一个个轻吻落下,吻去怀中人脸上的眼泪,含住那瓣微张的红唇。
许昭两眼迷离,使劲仰着头,胸口红艳艳的。
他昏头了,控制不住了,盯着面前的人,软绵绵地叫了一声:“相公。”
开门,礼物到了
摄政王班师回朝,朝廷里那些官员有人喜有人忧,不过面子上的功夫都少不了。
这几日,前来送礼求见的人络绎不绝,摄政王府的门槛都快叫踏破了。
初春时候,阳光明媚温柔,院墙边的槐花开得正盛,一呼一吸之间,都是慢慢的花香。
许昭抱着小狐狸——现在应该是叫胖狐狸了,抱着胖狐狸出来,到院子里的秋千上坐着。
秋千是他叫人刚弄的,架在两颗梨树中间,上头刷了红漆还铺了软垫。
闻着满园的槐花香,许昭有点嘴馋。
想吃槐花包子了。
槐花团子也成。
嗯
无聊啊。
他跨过秋千,把腿搭在架子上,歪歪扭扭地斜坐着。
前院儿还热闹着,老管家一声声吆喝着礼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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