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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胜利很兴奋,因为黑虎带着他找到了一个野猪群,足有二十多头野猪。
刚刚开的两枪,打死了一头足有四百多斤重大炮卵子。
黑虎带着它的狗儿子,还缠住了一头三百来斤重的老母野猪。
“砰!”
“砰!”
“砰!”
钱胜利接连开枪,直接清空了弹夹。
再次换上弹夹,继续开枪,直到清空弹夹。
可惜,钱胜利没有刘红军那么厉害的枪法,连续开了二十枪,也仅仅留下来五头野猪。
其他的野猪,都已经逃进丛林中,看不见踪迹。
“胜利叔,太厉害了,你一口气打死了五头野猪!”大山真心羡慕的说道。
“还行吧!”钱胜利淡淡一笑,快步往黑虎战斗的战场跑去。
他没有忘记,自家的黑虎,还在带着它的三个狗儿子,和一头老母野猪厮杀。
虽然大黑和二黑已经挂上了钳子,但是依然定不住狂的老母野猪,战斗很惨烈。
三黑已经受伤,倒在地上,不知道伤势如何。
黑虎带着剩下的两个狗儿子,和老母野猪周旋着。
钱胜利重新换上弹夹,走到距离野猪十米左右的距离,打了个呼哨。
黑虎和大黑、二黑,听到呼哨,立马四散开。
老母野猪见三条烦人的狗,终于不再纠缠自己,顿时大喜,刚要逃跑。
“砰!”
一声枪响,老母野猪一头栽倒在地。
在运动中开枪,打移动的目标,钱胜利的枪法多少有点随缘,但是站稳了,瞄准打,打固定的目标,枪法还是很准的。
直接一枪命中野猪的脑袋。
打死老母野猪后,钱胜利顾不上其他的,赶紧收起枪,跑去查看三黑的伤势。
看完三黑的伤势,钱胜利脸上顿时没有了喜色。
三黑的肚子划开了一道口子,肠子都出来了,另外一条前腿,也骨折,露出了骨头渣子。
钱胜利满脸的伤心,拿出开水,把肠子清洗一下,然后塞进去,用纱布把三黑的身体牢牢包扎起来。
至于腿上的伤,钱胜利就有些无能为力。
就连把肠子塞回去,也仅仅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钱胜利轻轻抱着三黑,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胜利叔!三黑怎么样了?”大山已经把刚刚打死的野猪开膛放血,走过来关心道。
“大山,你快去找红军,让他过来救我家三黑!”看到大山,我说了好像看到了希望,急忙说道。
“嗯呐!”大山看到三黑前腿骨头都露出来了,也不敢怠慢,答应一声快的向着刚刚枪声响起的方向跑去。
双方距离也就四五里路,都能够听到彼此的枪声。
此时,刘红军正在制作担架,‘梨花’和‘黄忠’经过他治疗后,虽然能够站起来了,但是毕竟都生了骨折。
为了避免留下后遗症,刘红军还是准备辛苦一下,把它们抬下山。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猎犬最终的宿命,就是死在大山里。
老死在家里,对好的猎犬来说,是一种屈辱。
据老爹说,好的猎犬,在生命快要终结的时候,会偷偷跑进大山里,找一个地方,静静的死去。
“红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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