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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几日。
在icu住了两天的刘阳泽浑浑噩噩的醒了,经过检查,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而刘家夫妻的家底被这一场手术彻底被掏得所剩无几。
他们心有不甘,却又不知道上哪泄,只能逮着盛予希骂。
刘母哭得眼睛红了好几天,指着小女儿的头骂:“都怪你,你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刘父一想到儿子的手脚被打钢钉吊着,并且整日昏迷不醒,心疼得也红了眼,“这该怎么办,你说该怎么办!”
盛予希靠在医院的墙壁上,“能怎么办,凭什么怪我,他去威胁姜禾和她姐,还不都是为了要更多钱!”
刘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给她甩了一个巴掌,“你这个白眼狼,你哥分明是为了让你过得好,才去做出格的事!”
“他伤成这样,你一分钱都拿不出就算了,竟然还说风凉话!”
盛予希被打懵了,震惊的看着父母,崩溃得歇斯底里大骂:“这些年我给你们的还少吗?我变成现在这样还不都是拜你们所赐,要不是你们,那死老太婆能停了我的卡?”
三人在医院的缴费大厅吵架,惹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姜春华来医院做产检,坐在缴费大厅的椅子上等陆逍,不经意看到了这出好戏。
她打量着那个打扮精致却崩溃大喊的女孩,一直以来的疑惑突然就明朗了。
在嫁给刘阳泽的那几年,她无意间看过刘家的账,现他们的生意一直是亏损状态,但生活却依旧滋润,厂子也一直在开。
她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怀疑过他们在做见不得光的生意,但私底下调查现,并没有蹊跷
现在终于明白,原来有人在背后供养着这一大家子。
陆逍缴完费回来,自觉拿起她的包包,“什么呆呢。”
姜春华丝毫不避讳,指着前夫一家,“在看前夫的家里人吵架,好有意思。”
陆逍笑了一声,“换做别人都要躲得远远的,你却伸着脖子看,我以前怎么没现你这么八卦。”
姜春华闻言也不恼,神情淡淡的朝他伸手,他立刻搭手扶着她起来。
“我前夫被打,是不是你干的。”她问。
陆逍挑眉,“我看起来有那么闲?”
姜春华扭头,眼神注视他,微微眯起:“真没有?你别背着我做坏事。”
陆逍眼底闪过一抹得意,问:“你在担心我吗?”
“不担心,只是给你打个预防针,你要真是干了坏事,财产得留一份给我的孩子,毕竟这孩子当初是你要我留下的,得负责。”
陆逍表情略略失望,但还是说:“放心吧,我现在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绝不会干违法乱纪的事。”
“你哪来的老婆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陆逍牵着她的手举起,“除了你,还能有谁。”
姜春华脱口而出,“可能是习俗不一样,我们这边没结婚一般不叫老婆。”
“那咱俩结个婚?这样就名正言顺了。”陆逍满脸期待。
“我的孩子缺一个at,但我不缺老公。”
陆逍沉默三秒,说:“以后少跟你妹一起玩,也少跟陆星津说话,都被带坏了。”
“待会儿做完产检,我给你挂个精神科看看脑子吧。”
陆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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