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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跟selena绝不可能有什么。”
“那好吧,我相信你了。”
就在这时,吴嘉怡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从运动臂包里取下手机看了一眼,随后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将手机冲着卜贝鲁摇晃了几下。
“说到selena,她就打来电话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接通了电话,先是在电话里埋怨了一通selena的爽约,又说刚刚跑完步正要返回酒店。
电话另外一边,selena自然好言好语的道歉,还说中午请客吃大餐来赔罪,“要是卜sir有空的话,那就一起吧,就去我们以前经常去的日昌餐厅怎么样”。
听到有人请客吃日昌餐厅,吴嘉怡立刻开心了起来,随即赶紧询问了卜贝鲁的时间,并且强烈推荐日昌餐厅一定要去尝一尝,在她的印象里,日昌餐厅可是唯一能跟奥比餐厅较量的餐厅,可惜自己念中学时奥比餐厅就倒闭了,要不然还得推荐卜贝鲁去一趟奥比餐厅。
卜贝鲁的脸色瞬间起了一丝变化,好在稍纵即逝。不久之前,他在河洛app上调查南澳咒相师时,已经得知了“奥比餐厅”的名字,而这会儿这个餐厅的名字再一次被吴嘉怡提出,很难不让自己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好呀,正好今天不忙。”一阵快速的思索之后,他答应了下来。
吴嘉怡更高兴了,连忙将这个消息转告给了电话另外一端的selena。尔后,她还询问其了与selena共同相识的另外一个好朋友小奥,selena推说小奥白天还要工作,晚上收工后会直接来酒店房间里找她们的。
结束了通话,吴嘉怡迫不及待拉着卜贝鲁返回威尼斯人大酒店换衣服。
而在回程的途中,卜贝鲁给阿森发去了一条短信,叮嘱其多加注意黄日辉父子身边的三相数据变化。他并不担心selena会跟自己的小组硬碰硬,唯一担心的,是对方正在暗中实施一场“三相干预”。
也就是说,过去三天里发生的许多事件,都有可能是selena故意设计的“布局”,甚至包括接下来即将前往日昌餐厅吃饭。而这场“三相干预”最终触发的时间,就是selena最后给出的最后时限——今晚六点。
,咒相师内战(3)
房间是半地下室结构,这里又是沿海城市,每天大概只有早上的一两个钟头里,可以受到阳光的关照,而除此之外的大部分时候,只能与阴暗潮湿为伴。要是遇到下雨天可就更难受了,运气不好时,窗口附近还会渗进雨水,更不好时,第二天早上甚至还有可能发现几条半死不活的蚯蚓。
它们是怎么进来?这可能关乎生物学,也可能是玄学。当然,还有可能是家里的小孩手欠,没将窗户关严实。
周志一t小的时候曾住过一段时间类似的房子,那是父亲单位分配的房子,直到现在他都很好奇,在沿海城市修建这种半地下住房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甚至一度怀疑,当年父亲之所以总想留在单位加班不回家的原因,就是因为经不住风湿病痛的折磨。
今天是他重新住进这种半地下室房屋的第三天,饶是保持了十多年坚持锻炼的体魄,从昨天开始也出现了一些不适感,尤其必须二十四小时都穿着stib特制的防刺服,自己的体味都快焖出新的水准了。
此时,他坐在客厅里,客厅没有开灯,既昏暗又压抑,唯一向阳的窗户也被箱板纸遮挡住,只有缝隙处投来几缕孱弱的光线。这些光线非但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因为其毫无规律的照射轨迹,在客厅原本就杂乱无章的陈设上勾勒出了许多奇形怪状的斑影,更是营造出了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
好在,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屏幕上正在播放最近最为火热的爱情肥皂剧,男女主甜度过分的对白,总算给这里带来了几分生息。
当然,周志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性,自然一点都看不进这一类爱情肥皂剧,他用半躺的姿势坐在一张单人座的沙发上,stib特制防刺服略微限制了自己脊椎灵活性,没有办法轻易的左右侧转,只能呈现出一种“自暴自弃”的“颓废感”。
经过了五十四天的入职培训,他基本已经掌握了stib与自己以前所在重案组的不同之处,就好比说现在这一身防刺服,相比于重案组出任务时经常身避弹衣,stib出任务时则更倾向于穿防刺服,因为stib要应对的坏人,多数不会使用到枪械。
两个月前发生在琴湾的那单“鬼王案”,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似乎不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经过大sir的协调,自己被招募加入了stib。尽管正式列队服役不到十天,不过,他已经参与了stib琴湾分局好几次一线行动,案子都是大案子,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他曾经反反复复想过这个问题,只可惜仍不能确凿。大抵上,也许是因为自己在stib属于大龄新人缘故,又也许是因为自己根本就没做认清世界真相的准备,当然,也有能是入职培训期间,stib教务处暗中对自己进行某种“改相干预”吧。
呆在这间半地下室的三天里,他甚至还曾想过,要不然等这次外勤任务结束后,自己再申请调回警队吧。不过,从这段时间组长的态度上来看,别说调回警队可行性很低,哪怕调到stib其他非外勤小组都很难。
他眼下所跟的这位组长,简直就是一个成功学专家,不仅极其善于鼓励组里的所有干员,更是十分精通某种心理战术,对内可以凝聚人心,对外则可以杀人诛心。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连串掏钥匙的声响,片刻后,老式外装门锁的大门被风风火火的打开了。组长一手提着装满零食饮料的塑料袋,另一只手正与牙齿配合,撕扯着一根鱿鱼丝,步履飞快的钻进了屋内。他大约四十岁的年纪,已经有了一些小肚腩的痕迹,一身泛旧的灰色涤纶夹克搭配了一双高度疑似冒牌货的篮球鞋,活像是一位下岗多年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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