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花芊将咖啡打包好递给严洛一时便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情绪上的变化,问道:“咋了?就拿个咖啡的工夫怎么又愁眉苦脸上了?”
“我……”严洛一垂下脑袋,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是感情上出问题了吧?”
“啊?这你都能看得出来?”严洛一诧异于花芊的慧眼如炬,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症结所在。
“呵,这还用猜吗?你啊,平日里精明得跟周扒皮似得,可一遇到感情上的事儿就犯蠢。”
“……”
严洛一的沉默等同于默认,因为花芊说的没错,他确实就是这么个情感白痴。
“说给姐听听呗,看我能不能给你点建议。”
在花芊的鼓舞下严洛一终于是说出了口,“芊姐,我最近一直在困惑该不该尝试去接受一个人,可是我又怕我忘不了邢天,怕会辜负那个人的感情。”
花芊听后直接一个哭笑不得,“啥?就这?你就为了这个纠结到现在?”
“啊。”严洛一呆萌地朝她眨了眨眼。
“哎呦喂,怕啥呢,只谈个恋爱又不是结婚,我说你哪来这么大的心理包袱啊。”
“这我懂,可问题是我心里总觉得……”严洛一欲言又止,因为后面的话说出来即便是自己都觉得可笑。
“觉得什么呀?”
“觉得……邢天没死。”
“……”花芊顿时沉默了,她以为在经过心理治疗后严洛一对于邢天的死应该已经放下了,未曾想直到现在他心底还是存着那一丝幻想。
“洛一,心病还须心药医,或许不一定靠一段新感情就能医好,但我们可以试试,如果对方知道你的情况也不介意的话,那我相信他会是值得迈出那一步的人。”
“洛一,给自己一个机会吧,哪怕失败了又何妨,这么多年的艰难你都熬过来了,难道就这么点小情小爱的坎还过不去了?那你也未免太小看你自己了。”
同样的道理严洛一自己并不是没有对自己说过,但从花芊嘴里说出来效果却是不一样的,这就好比一个需要跳伞逃生的遇难者,与其让他自我调整个大半天畏畏缩缩等死,还不如后面直接来个人一把推他下去来得有效。
严洛一脸上洋溢起释怀的笑容,“好,我听你的,我试试。”
花芊很是高兴,激动地用双手捧起严洛一脸蛋的肉撮揉起来,“哎,这就对了嘛,加油,姐看好你哦!”
“你要是知道他是谁别骂我就行。”严洛一张着被撮变形嘴巴嗫嚅道,言语听着含糊不清。
花芊一顿揉完,“啊?你刚才说什么?”
严洛一摆了摆手,想想还是算了,“没什么,我希望我们都能高高兴兴地过除夕。”
“自信点,不是希望,是一定能。”
严洛一莞尔:“嗯,一定能。”
走出店门,严洛一望向天空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也不确定自己对陈浩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感觉自己又踏上了一条充满未知的路。
但,走走看,也无妨。
…………
腊月廿八,除夕前一日。
夕阳已经落下,剩余一抹微弱的橘色还在窗边逗留,而此时就在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上,cas与姚一凡焦虑地等待着一场手术的结束,因为此刻在手术台上有一个对他们而言极其重要的人正在与命运搏斗。
cas坐立难安,不停地来回踱步着。
“啧,你别这么走来走的去行吗,看得我心烦。”姚一凡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一脸不耐地对cas说道。
“可我心里急,坐不住啊。”
姚一凡无奈一声令下,“过来,坐下!”
cas违抗不得,只能乖乖地强制自己回到了座椅上,但由于情绪依然冷静不下来,即便坐着也不消停,看着如坐针毡。
姚一凡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幅热锅蚂蚁的样子,于是便找了些话题开导他,“你和少爷都是从腥风血雨里淌过来的人,枪林弹雨的时候你都不怕,怎么上个手术台就怕成这样,丢不丢人啊。”
cas忐忑不安地垂着脑袋,一只手扶着额头,说道:“姚叔,天哥的命对我来说比我自己的还重要,我可以为天哥拼命,也可以为他挡子弹,但我却不能替他上手术台,这种感觉比让我自己去死还难受,你懂吗?”
姚一凡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少爷对你有再造之恩,就如同老爷对我有知遇之恩一样,都是在我们心里最感激的人,正因如此,我们才更应该支持他们的决定,无论生死。”
一想到金启泰姚一凡不禁哀声叹息,“唉,当初我在机场给老爷送别时就预感那或许会是我们此生的最后一次相见,我甚至每天都在担心他在这里的健康状况。你啊,比我幸运,至少你还能每天陪着少爷,可我却不能,因为我的责任就是替老爷留在美国当他的眼睛看着那些不安分的人。”
“你问我懂不懂你的心情,在得知老爷旧病复发的消息后,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你这种心情,所以你说我懂不懂?”
cas被姚一凡的一番话所打动,心情也稍作平复,随即缓缓抬起头,面色平静道:“姚叔,若是今天手术失败了我会离开这里。”
姚一凡微微一怔,却好像也不意外,“怎么,咖啡店那姑娘看不上你啊?”
cas嘴角扯出了一个苦笑,“不,是我配不上她,她能看上我已经是我的幸运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
cas目光望向前方,仿佛看到了曾经历历在目的过往,他说:“因为在我离开毒寨的那天,我曾对着那里的罂粟地发过誓,若有一天我身边再无牵挂,我一定要回去一把火烧了那片万恶之源,哪怕同归于尽也无所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极限拉扯追妻火葬场相爱相杀豪门甜宠一别整整三年,再见时,他们竟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火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傅家小公子长大了,席煜川甚至觉得锋芒毕露後的傅瑜睿比三年前更招人了,确实是自己十分有兴趣的涉猎对象。所以,他把三年前在对方身上栽的跟头都抛掷脑後,跃跃欲试地想要看到小美人再次流露出那副委屈又不甘的样子。娇矜又脆弱,正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小说简介虫族穿书,我的雌君外冷内甜作者花蕤蕤双男主主攻虫族甜文HE原工程师开朗热情直球穿越雄虫攻清冷疏离后粘人醋精恋爱脑军医雌虫受主攻唐瑞萨默菲尔德唐瑞是个桥梁工程师。拿到项目款就能结清大豪斯尾款,没想到考察之时一脚踩空,穿进花市虫族np文。万虫迷雄虫主角攻抑郁自杀,原著烂尾。唐瑞顶替主角朋友给主...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禁欲系冷酷霸总vs治愈系清冷医生开局就被交换人生。结婚4年,老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第一次正式见面却是在司空璟玙床上。领证当天司空璟玙忿然出国,如今回来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出来还一心只想离婚,贱命一条,有什么值得我费心的。一次又一次羞辱,她上过我的床,你不嫌恶心?为顺利离婚,时晚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却不想频频遇...
初中最后的全国大赛,肩负重任的空井花音在单打一被名不见经传的一年级对手击败。从小就把网球定位成未来人生重要部分的女网部长蹲在地上回首过去,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才能。青春期的破防像沿海的风暴突如其来,十五岁的夏天太过炎热,连选择都做得晕头转向。她在苦恼之际环顾四周,数据组幼驯染波奇般的海带头跳得很高的好朋友品味一生之敌憧憬自己的学妹等等,世界上就没有不打网球的。于是我迅速做出了脱离网球世界的计划。先是拉开心灵上的距离,清理打包装备和成堆的网球期刊,撕下满墙的计划表后在屋内呆坐一个下午。接着拉开物理上的距离,拒绝了高中的直升,去了没有人会在球场上发光的排球强校。最后决定在看清未来之前,成为和现在土气严肃古板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人。空井花音放下时尚杂志,决定成为辣妹。有一个帅气强大精力旺盛偶尔可靠无时无刻不在闪闪发光的超明星选手随后建议要不果然还是来打排球吧空井花音露出真诚的笑容。打个屁。她回答。1滨崎步款辣妹,原本想插入大量辣妹语结果作者都觉得自己看着好烦。2女主是各种意义上的正常的jk,处于非常难搞的别扭青春期。3初中冰帝,高中枭谷。440排球,40网球,20月刊少女加其他。5新网王从我生命里剔除,网球的人还是初三那张脸。6友情线亲情线都比恋爱线更重要,男主不是木兔!不是木兔!不是木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