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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拽着妇人去了堂屋。
两人一走,牧云撇嘴道:“他未免也太小气了些,我们又不是吃白食。”
……
齐木抬手给了牧云一栗子:“出门在外,你闻所未闻的事还多着,这才哪儿到哪儿。”
皎芙虽也认可齐木这个说法,但她总觉得那男人看向他们的眼神不对劲。
边劝诫自己,是自己多心了,天完全暗下来后,她心里的戒备竖起,迟迟不敢入睡。
骤然,皎芙依稀听见有人叩院门。
她的心当即咯噔了下,不自觉偏头去听院子的动静。
许是她听岔了,她竟听到了萧长风的声音。
院门口。
风尘仆仆的萧长风一手举着火折子,一手指着放在院内的马车,询道:“那是谁的马车?”
男人满脸不耐:“放在我家院里的,自然是我家的。”
萧长风不信,又举高了些手里的火折子,张望男人身后的屋子。
屋子为青砖所建,在火光的折射下,瞧着有些泛白,再看男人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怎么看都不像买得起马车的人家。
他眸色一变,气势高涨,质问道:“说,这到底是谁的马车?可是一个姑娘?”
萧长风的眼神极具压迫性,看得男人头皮发麻。
他最终还是没能扛得住,挪开视线讪讪然道:“马车确实不是我家的,是借住在我家那祖孙三代的,没见着你说的什么姑娘。”
萧长风心念一动,从汴京城启程,他舍弃了官道,择了这条南下的路追逐。
一路走一路打听,都未曾打听到皎芙的下落,这也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他已连续三日未合眼,这附近又只有这一个村子,他想着进村借宿一晚,明日一早再启程折返走另一条南下的路。
路过这家,瞧见院子里放着一辆马车,出于谨慎起见,这才上前叩门询问。
刚才男人的话让他生出一个猜测,兴许皎芙不是一人上路。
念及此,他追问道:“那随行的可有十一二岁的小子,”他抬手比划到自己的腰处,“大概这么高。”
男人见萧长风撤去那摄人的气势,壮着胆子搓着手道:“这位公子,你看天色这么晚了,你问题又这么多,这——”
萧长风眉头一蹙,还是从钱袋里摸出一粒碎银扔给男人:“赶紧说。”
男人接过碎银,放在嘴里重重一咬,确认是真的,笑呵呵道:“还真有一个,另一个没及冠,长得白白净净的,比小的那个高一些,”他看着萧长风的肩膀,“诺,比你肩头略高些。”
萧长风迈步往院中走去,吩咐道:“带我去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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