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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镇上的老人说,荒瀑古坟在溪木镇有人之前就存在了。前些年天际省比较太平的时候那里还不是匪巢,我还进去过。”若达和法恩达尔并肩走在陡峭的山路上,法恩达尔穿着若达送给他的帝国轻甲,挎着一把半旧的猎弓,背着一壶铁箭,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的说。
若达惊疑地扭头问他:“你进那里边做什么?里面有怪物吗?”
法恩达尔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既然这是个古诺德人墓,里边应该有些陪葬品,我想下去打打秋风,反正他们也用不到了不是?啊,抱歉,我们木精灵不像你们诺德人那样讲究厚葬的,依我们的习俗,人死的时候是不携带任何东西的。生不带来,死不带走。”
若达费力的回想了一下,他确实不记得自己作为一个诺德人应该遵循的风俗了。他把手搭在法恩达尔瘦削的肩膀上对他说:“没关系,我不是那种注重传统的诺德人,其实这次我也想把下面搜刮一空的,这次捞的宝贝咱俩对半分。你继续说你上次下墓的经历嘛。”
法恩达尔惊奇地看了看他的新朋友,继续说:“我上次没能进入墓穴深处,寒霜蜘蛛网把墓道彻底封死了,有一只巨大的寒霜蜘蛛已经在那里筑巢了,我只能退了出来,基本上是一无所获。”
若达也叹了口气,“说起来现在荒瀑古坟还是一个匪巢,你知道那里聚集着多少强盗吗?”
法恩达尔把玩着他的匕首,思考了一会儿说:“应该不是很多,可能不超过十人。前一段时间有六七个强盗来溪木镇打劫,结果被阿尔沃和几个小伙子赶走了,之后他们还没有再来过。”他杏仁般棕色的大眼睛在若达身上上下扫视,看的若达直发毛。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想较量较量?”
“我倒真不知道你的深浅,不过你既然一个人就敢闯荒瀑古坟,身手应该不差。”法恩达尔微笑着说,“怎么样?一会要不要比比谁杀的强盗多?”
“唉,听上去很麻烦哎,赌什么?”若达假装漫不经心地说。
“赢的人分七成战利品!”
“哇,你这家伙很贪心欸。”
“没办法,看样子我和凯米拉的婚事快成了,我得攒钱盖间新的大房子,还要带着她回家乡威木省见见亲戚们……”
法恩达尔说得口水飞溅,完全忘记了注意周围的情况。若达正走着,突然感觉背后触电般一麻,他果断地拔剑转身,三匹骨瘦如柴的饿狼正小心地伏着身子接近他俩。恶狼的眼睛绿的发亮,发现自己的偷袭失败之后,一匹狼径直扑向了法恩达尔。
紧张压抑的情绪之下。若达眼中的时间仿佛放慢了,恶狼枯瘦的身躯缓缓地在空中移向法恩达尔,而法恩达尔刚感觉到背后有情况,头缓缓地向后转。若达出鞘的长剑双手紧握刺了出去,在空中贯穿了狼的脖颈。
法恩达尔
转过身来,他只看到了那匹死狼从若达的剑上滑落下来,剩下的两匹狼似乎被震慑住了,围着两人转起圈来。法恩达尔迅捷地弯弓搭箭,一箭射进了一匹狼的脑袋。另一只狼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法恩达尔又一箭射中了它的后腿,那匹狼瘸着腿消失在山道旁的灌木丛中。
“我想这狼皮应该是我的。”若达抓着尾巴提起自己杀的那匹狼来,对法恩达尔说。法恩达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后怕地说:“全是你的,刚才真是多亏了你,我从小打猎,刚才居然差点阴沟里翻船,真是惭愧啊。”他把两匹死狼当场简单地剥皮、去除了内脏,然后放进自己的背篓里。法恩达尔心里暗暗地对若达佩服不已。
傍晚时分,法恩达尔领着若达来到荒瀑山脉一处山坳,许多黑曜石砌成的拱形石柱从低到高向后排成一排,石柱上以粗犷的手法雕刻着许多动物形象,不过最常见的形象是龙首。拱形石柱下是通往玄铁墓门的台阶。
二人蹲在不远处的一块山石后,小心地搜索附近的敌情。他们首先发现了站在最高石柱上的一个强盗,他穿着皮衣毡帽,正在四处瞭望。门柱回廊下有两个身穿毛皮护甲的强盗正在一堆篝火旁烧烤什么东西。若达仔细地搜索了半天,拍了拍旁边的法恩达尔,对他竖起三个手指,法恩达尔点了点头。他指了指高处的那个强盗,又
指指自己,于是若达指指篝火旁的两个强盗,指了指自己,他便小心地躲着高处那个强盗的视线移动到回廊旁,纵身一跃便可爬上台阶。
这时只听那个高处的强盗闷哼一声,从拱形石柱上重重地摔在了台阶上,他的脖子被法恩达尔的箭矢贯穿了。两个强盗听到同伙摔在地上的声音刚站起来观察周围情况,若达立刻抓住时机纵身爬上台阶,朝着篝火旁的两个强盗冲了过去,两人只来得及看到若达,连地上的武器都来不及弯腰捡起,一人就被若达挥剑斩首。另一人把自己的长斧拿在了手中,怒吼一声把斧头直惯而下,若达举盾把长斧架偏了一些,长斧沉重地砸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强盗被震得双手发麻,见若达举剑欲刺,吓得连忙转身逃向墓门,他正要高喊呼救,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后背,强盗痛苦地喊了一声,若达追上一手捂住他的嘴,一剑捅穿了他的后心。
“怎么了?二狗,蛇眼!外面有什么情况?”墓门后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若达与不远处的法恩达尔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若达躲到墓门后,法恩达尔也藏到了篝火照不到的地方。
沉重锈蚀的玄铁墓门缓缓地被人从里边打开,一个高壮穿着铁甲的强盗右手提着一根狼牙棒,左手拿着一只盾牌,小心翼翼地探身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篝火旁的两具尸体,于是他用盾牌
护住身体,四处寻找袭击者。跟在他后面的一个强盗问:“老大,外面怎么了?”
强盗头子恼怒地说:“外面他们三个被人偷袭了,现在来的胆小鬼不知道藏在哪里,你小心一点出来帮我找一找。”然后强盗头子走到篝火边检查起手下的尸体来,门里又出来一个又瘦又矮的女强盗,身上胡乱套着不合身的一套皮甲。
法恩达尔正在暗中瞄准他们,见到那个女强盗,他几乎惊叫出声,原来这个女强盗原本是溪木镇的村民,与法恩达尔也是互相认识的。法恩达尔考虑再三,决定先射倒强盗头子。
强盗头子从尸体上拔出一只箭来,他若有所思。这时,只听不远处弓弦一响,他本能地挥盾一挡,果然把箭挡在了盾上。他马上发现了偷袭不成的法恩达尔,他冷笑着说:“你是溪木镇的那个长耳朵猎户吧,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来做客了?哦,难道你想拿赏金?我们在这里可是一直安安分分的,连领主都没有悬赏捉拿我们。”他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起来:“你可真是来错了地方,话说回来,我做过屠户,一会儿我要让你亲口尝尝自己的耳朵!”
法恩达尔抽出箭来射了几箭,却全被强盗头子用盾牌接住了。强盗头子对那个女强盗说:“伊娃,快射死这个精灵。”伊娃取出弓箭瞄准了法恩达尔。
“伊娃,八圣灵在上,我是溪木镇的法恩达尔
啊!快离开他,回家去吧,我保证大家都会欢迎你的!”法恩达尔看着伊娃的眼睛诚挚的说。伊娃却丝毫不理睬法恩达尔,一箭射中了法恩达尔的左臂,法恩达尔痛苦地扔下弓箭,脸色转眼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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