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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幼时他也曾强势扣住她的手腕,监督她好好用膳……
明明这类她躲他追的事迭出不穷……
可当此时此刻重蹈覆辙,为何她竟是心神簸荡?
妙辞任由席憬把她带到书桌旁,看见他从螺钿箱笼里捧出一个打扮精致的木偶娃娃。
“这是在一位苗疆老妪那里央着买下的。”席憬把木偶娃娃端到她面前,“妙妙,我想你会喜欢。”
他罗织措辞,解释道:“以此娃娃,作为我不声不响,骤然回家的赔礼之一。”
他以为妙辞会问其他赔礼是哪些,谁知她把木偶娃娃紧紧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反倒问起那个挂在娃娃脖颈上的玉球。
“挂个小玉球是什么意思?”
那是他忘记摘下的私物,可他没有向妙辞t解释缘由。
妙辞眉梢欣喜,这个木偶娃娃实在合她的意。她想今晚枕边会来个新玩伴,同她之前拥有的那堆木偶玩具一起陪伴她入睡。想得认真,便不曾在意席憬突如其来的触碰。
揉过妙辞的脑袋,席憬的指腹滑到她的脖侧,停稳,捻住。
他先是用手感受到了,再是用眼睛看清了——
妙辞的脖侧正爬拢着一个小小的月牙儿红印,宛如一尾冻在清水湖里的鱼,泛着粼粼的光,耀眼又可爱。
每当她心觉无比欢喜,她的身骨便会升温发烫,旋即就有形似月牙儿的淡红印记爬到身上的这一处、那一处。
待体温回落,那月牙儿便会消失干净,像从未显现过。
妙辞捋着木偶娃娃头顶的布条发丝,“哥哥,你在听吗?小玉球到底有何深意呀?”
席憬突然头皮发麻。
他眼巴巴望着那个被妙辞亲近的木偶娃娃,总觉得妙辞仿佛不是在给娃娃捋头发,而是更像在把手指亘在他生涩的发里,一根、一根地顺过。
想及此,席憬唇边扬起一道幽邃的笑纹。
“‘歌舞送飞球,金觥碧玉筹’。妙妙来猜一猜?”
妙辞将玉球从木偶娃娃身上摘掉,挑在指尖看。
玉球未满,半镂空的球心里头塞着小块翡翠,水头长且足。翡翠被浮光照过,像有一泓绿阴阴的水在缓缓流动。
妙辞说猜不出,“只是觉得好看。”
“那它就归属于你。”席憬将妙辞摁到椅里,又在她对面坐下,随手捞来银釭,搁置在二人手旁。
妙辞被这话逗得咯咯笑,“它本来就是我的。哥哥给我的赔礼,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语毕方觉此话太桀骜,忙改口道:“我晓得,哥哥总会把好的给我。”
席憬又弹她一个脑崩儿,趁妙辞捂额,控诉他怎么总爱耍无赖时,他一壁勾唇笑着,一壁点亮更多烛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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