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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时余白对上发疯的路荧,在酒精的冲击之下也犹如疯狗,手里的酒瓶子也甩了出来。
俩酒瓶子就这么撞在一起,沈景言只得推开路荧的手臂,以让那玻璃碎片不至于乱飞。
而这时候,一只手扣住了时余白的手腕,也不知道是多大的力度,生生的让时余白手一软,酒瓶子碎片飞出了几片,一片正扎在挡着路荧的沈景言的手臂上。
“住手。”
路邪冷峻的声音响起来,松开了时余白的手,余光扫过了沈景言。
路邪带着凌厉的气势,让所有人闭了嘴。
事实上,他没什么发怒的样子,只是冷冷的站在那儿,众人就不再闹了。
沈景言悬着的心放下,扶住路荧:
“我带路少醒酒去。”
路荧的状态也不怎么好,灌了一肚子酒,又灌了泳池的水,整个人也快倒了。
路邪叹口气,看见沈景言依然是那副淡定样子擦了擦手臂上的血,不由得烦躁的皱着眉头,拿起手机,拨给了会所的负责人员。
时余白揉了揉方才被抓着的手腕,目光落在离开的沈景言和路荧的一对背影上,失落的抿了抿唇。
扣上了路荧的房间的门,沈景言走回自己的房间。医务人员已经在给路荧上点滴了,他留着也没用。
忙活这么一个中午,沈景言的酒劲翻上来,累得不行,回房间后冲个澡,贴了个创口贴,躺在大床上,闷头就睡了过去。
期间响了几次敲门声,沈景言一律没听着。
刚入夜,路邪掐灭了烟头,从卫生间走出来,目光一扫,见着了一个人影钻进了路荧的房间。
路邪的脸色沉下去,难看得难以形容。
在看着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后,路邪走近路荧的房间,急躁的拍了拍。
“路荧!”
正扣着人后颈亲吻的路荧无奈皱眉:
“等会儿,我哥。”
说完,路荧起身去拉开了房门。
“哥,你这……你怎么了?”
看着路邪一副火大样儿,路荧笑了笑道。
路邪看了眼路荧睡袍不整、侧颈上还有几道咬痕,目光又飘到了房间里,见着了沙发上裹着浴袍的小模特,冷冽道:
“你搞什么?”
路荧尴尬笑笑:
“搞人呗,唉,哥,你别管,忙你的去。”
路邪一腔怒火没处发泄,甚至自己还没有琢磨清楚这腔怒火从何而来,已经脱口而出:
“沈景言这一天帮你又挡酒,又挡瓶子的,你这样?”
009交锋
路荧玩得花,脑子不正常,路家人都知道。
路邪当然不例外。
怎么这次,还上门质问来了?
路荧挠挠头发:
“不是,路邪,你什么意思啊?我和景言哥本来就是临时情人关系啊。我倒想和他沈景言睡呢,契约里没这一条,人家不愿意。”
路邪皱眉。
“沈景言对你不错吧?刚帮你撑了场子,你转头就这样?”
“哥,你站在谁那边啊?你昨晚不还说沈景言来榨我的钱,怎么觉着,你是帮沈景言来审我的!”
“别耽误我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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