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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普度众生的出家人什么时候开始也研究起绝命阵法了?是见过呀,还是用过呀?”
“师祖见过,但没用过。”玄净道长忽然接过话题,继续道,
“四方镇魂碑无疑增强了七星献祭阵的威力,陷入其中的人在劫难逃。自古以来几乎没人能出去。
师祖当年误闯了其中一关,被困数日,幸得悟真师兄的先祖相救。从此他们就联手研究这山中的阵法,直到故去。”
那满脸鬼
符的人一听,不屑地眯起一双眼睛打量了他俩须臾,淡淡问道:
“你指的是,你们的三十七代师祖和石头小院中圆寂的两个老和尚吧?他们自己都死在这儿了,留下的话还能信吗?”
这边的僧道闻听不由得恼怒,两名僧人一挽手中的布巾走上前来,两名道人也旋即移步过来。
恢羽一指那人喝道:“你这张嘴是不是欠拾掇?我看你是活得腻歪了!”
出口伤人的那个见惹了祸,身子旋转就溜到了大树后面,他不光是为了躲开恢羽,更是离得陆紫涵也远远的,嘴里还愤愤道:
“手下败将也敢猖狂,要不是那个妖女在,看老子怎么教训你们!”
他这话,让大部分人都听得有些犯糊涂,不知道他这凶巴巴的样子是为何而来。玄净道长也懒得和他计较,释然说道:
“之所以让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无非是想厘清头绪,告诫后人勿闯禁地。就当是让自己也死个明白吧!”
他的目光落在元吉真人脸上,希望那个主事之人能够给个痛快的说法儿。
不料,那个精明的小老头眼珠儿一转又打起了新主意,笑呵呵地问:“是魂煞还是鬼煞,又有什么差别呢?”
见他故意刁难,玄净道长面露遗憾之色,真不知道当事人是怎么想的,不说配合大家寻找出口,却反复在这里做口舌之争。
明明知道这大阵之外有人暗中盯守,他们却反复引诱旁人不停道出
真相,这是要与大家把命相连,一起作死的节奏吧。
不等道长再继续讲解,一旁的随从开口说道:“师叔,别和他理论了。”
这一次,说话的是那个行动沉稳的中年道人。
他唤回了恢羽,面对那行人说道:“你们七个,虽然各佐一方,但术法互有呼应,天煞地煞互为阴阳,地煞一死…”
他用手一指高个子道士,“天煞的元气也泄了近半,所以他才会暴躁惶恐。
而月煞与阴煞又是一丘之貉,月煞死了,阴煞也惴惴不安。”
说着话,他的目光又瞟向了刚刚说话的那个人,继续道:
“鬼煞和魂煞自然是元神相依,习性也有雷同之处。无论死了哪一个,三次叠加都相当于斩断了你们七煞极阵的半壁江山。”
那人把眼一瞪,威吓道:“你的话太多了!”
道人也不理睬他,既然开口了,就打算把话说完,“虽然元神相依,但还是有差别。如果失踪的是魂煞,鉴于刚刚魂魄升天之势,此阵能以此为节点,暂缓一步,说不定还有转机。
但如果消失的是鬼煞…”
“住口!”元吉真人忽然喝道,像是被谁揭了老底一样,不痛快地责备道,
“没人让你说这些。乾枫,不要忘了当年是谁救你一命,今天想要恩将仇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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