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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喝魔药的方式很诡异,只见它拿过高脚酒杯,张开那张画得很潦草的嘴巴,把魔药直接倒了下去。
然后一杯接着一杯,直到把石盆里满满当当的魔药全部“喝光”。
原本空无一物的石盆底部突兀地出现了一枚带着金链子的挂坠盒,和前几天被毁掉的那只一模一样。
克利切又在哭了,嘶哑的声音在岩洞里回荡。
“是——是它,克利切、克利切亲手放进去的!”
小天狼星拿出石盆底部的挂坠盒,反复查看起来——姜灵沐则走到纸人旁边。
纸人已经承受不住伏地魔药水的破坏力,开始损毁了——白纸焚烧的味道和烟气从它的“肚子”里飘了出来。
姜灵沐抓紧时间,她直接撕开了纸人的腹部,手里出现了两支空的魔药瓶,残留在纸人肚子里的药水一点点灌入魔药瓶。
第二支魔药瓶才灌到一半,纸人身上冒出了幽绿色的明火,纸张和用来做框架的阴木木条快燃烧,彻底消失,连一点儿余烬都没能剩下。
另一边,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小天狼星已经打开了那枚假的挂坠盒——对它施展过变形术的雷古勒斯早已死去,现在挂坠盒已经变成了它原本的样子。
比伏地魔的挂坠盒要小一些,做工也远不如真的那样精美华贵。
挂坠盒里只有一张折叠好的羊皮纸。
小天狼星的手指在颤抖,他深吸了几口气,粗重的呼吸声在岩洞中格外清晰。
终于,他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张羊皮纸,展开,哑着嗓子读道:
“致黑魔王:
“我知道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
“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现了你的秘密,我已经拿走了真的魂器并将它尽快销毁。
“我甘冒一死,为你遇到命中对手时只是个血肉之躯的凡人。——rab”
然后是死寂般的沉默。
小天狼星死死盯着纸条,或者说他正盯着纸条上熟悉的字迹。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能什么都不知道?……”
在小天狼星崩溃时,姜灵沐忍不住看向斯内普,两人隐晦地交换了下眼神——很显然,他们都听到了雷古勒斯留下的纸条上的关键信息——“魂器”。
雷古勒斯那么早就现了伏地魔的秘密?
什么是魂器?
魂器又有什么作用?
姜灵沐的目光落在了邓布利多的脸上,现邓布利多也在怔怔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雷古勒斯的遗物已经到手了,接下来就是把人找出来。
水底阴尸的数量太多,姜灵沐一路飞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水面下密密麻麻地漂浮着一层,不知道底下还有多少。
她准备用点儿玄门手段,试试看能不能通过雷古勒斯留下的挂坠盒和纸条追踪到他的身体。
最好还能控制他自己爬出来——将会大大节省他们的工作量。
姜灵沐拿出香案香炉等物,简单在岩石小岛上设下了一个简易法坛,又是燃香又是烧符又是结印地忙活了半天。
结果并不明朗,时间过去太久了,挂坠盒又不是雷古勒斯常年佩戴的贴身物品,上面沾染的可追踪气息已经消散地差不多了。
线香的烟气在无风的岩洞里凝成一线,诡异地拐了个弯——飘飘荡荡地飞向湖面的某个方向,但很快就溢散开来,彻底消失。
小天狼星一直紧张地在姜灵沐身后踱步。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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