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枢秘境内。
宁知被传送到一处茂密的树林。
四周寂静听不到任何声音,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只有几缕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地上。
感觉到周围安静的出奇气氛,宁知多少还是不太习惯。
她刚想唤出白虎幼崽,却在这时看到一抹赤红色的羽毛出现在她的面前。
“卧槽!卧槽!”
朱雀的魂体从天羽里冒出头来,笑得一脸得意:“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个锤子!惊吓还差不多!”
宁知嘴上骂着,伸手去抓朱雀天羽,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朱雀天羽就那么水灵灵地躲开了!
“靠!”
朱雀对着宁知贱兮兮开口:“若不是你们宗门老祖让吾跟来,你以为吾会跟着你吗?”
宁知一听朱雀张口,就知道它要放什么屁,看到它能脱离天羽自由活动,立即想到了什么。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是老祖让你能够自由活动,不再受天羽限制的吧?”
朱雀有些意外,它小嘴一嘟:“你怎么知道?”
趁着朱雀放松警惕的这一刻,宁知伸手一把抓住朱雀天羽。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老祖肯定是看我可爱,让你来当我的打手。”
被抓住天羽后,朱雀还想挣扎离开,却不知怎么都挣脱不了。
不过当时它确实是受老祖嘱托,来给宁知帮忙的,但它堂堂朱雀,就算是沦落到给人类当打手,又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它不要脸吗?
宁知看朱雀没有说话,她就知道自己猜得准没错。
“行了,一边玩去吧。”她说着,把朱雀天羽丢到一边。
朱雀听到天羽的话,内心毫无波澜,这屁点大的地方,还不够它玩的。
“咦?她不是说跟挽月宗其他弟子在一起吗?怎么是孤零零一个人?”
“宁知说大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你们还真的信了她说的话?”
“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有人把阵盘弄得稀巴碎,还能够用的,心理安慰罢了。”
“以前在家的时候,宁知就爱撒谎,没想到现在都修仙了,还谎话连篇。”
宁知听到议论的声音,转头看过去就看到龙昊天、凤倾城、程万里这三个熟人,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陌生面孔。
也是在这时,她才想起来,在天枢秘境外面的时候,她被长青宗的那一群人打岔,大家又赶时间排队进入天枢秘境,一时忘记了激活聚合阵盘。
不过现在也还来得及。
她用神识激活阵盘时,刚才还在嘲讽她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们准备从这里离开,去找机缘。
下一秒。
只觉得头顶上有什么黑影掉了下来,还没等仔细看,全都被掉下来的人一屁股压倒在地。
程万里骂骂咧咧:“靠!哪个王八羔子坐老子脸上!”
龙昊天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唯一的好处是她被一个女修坐倒。
他气愤不已:“赶紧从本少主身上起开!”
女修察觉到自己坐到人身上,衣服有些凌乱。
起身一巴掌就扇在龙昊天脸上:“流氓!”
莫名其妙被打一巴掌的龙昊天整个人脑瓜子嗡嗡的。
凤倾城差点被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修坐到,好在她闪现的快,这才没有遭殃。
宁知看着宗门其他弟子像下饺子一样掉下来,虽然画面有些不太美观,不过目的达到了就行。
从天上掉下来的挽月宗弟子也是惨叫连连,喊得最大声的是萧长胜。
“啊啊啊——”
“哪个王八羔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