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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池趴在桌子上,静静地听着他俩说话。
顾予怀看了一眼楚秋池,然后道:“就是把你的丹田挖出来,丹田毕竟是长了你灵根的地方,它本身应当也蕴含了灵根的属性,就是这个想法不太成熟,得靠他探查探查。”
他这话刚落,楚秋池倏地撑起来,道:“怎么什么事情都找我,我是你们老妈子不是?”
“咳咳——”听到他这句话,陈浪突然咳起来,接着又大笑:“没办法,我是废物,不找你找谁?”
楚秋池一脸嫌弃地拉起他的手,细细探查了一遍他的丹田,道:“有。”接着就闭口不言。
顾予怀看向陈浪,殷切问:“小浪啊,你愿意吗?”
陈浪:“额……哪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我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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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怀闻言,冲楚秋池挑眉,显然是还记得楚秋池那天跟他说的话。
楚秋池:……
楚秋池道:“行了行了,有办法就找个时间弄,我要去睡觉了!”
“明天吧,治个病总不能还挑黄道吉日不是?”话音刚落,陈浪便急不可耐道。
顾予怀闻言,顿时吹胡子瞪眼道:“照你这么说,今晚岂不是更好?还等什么明天啊?”
“也是。”陈浪点点头,“那就今晚吧!”
顾予怀:……气得想打人怎么办?
楚秋池:……当真是一点不顾他死活啊!
最终,还是定下了今晚,只是现在还没到时间,便各自回屋了。
……
到了时间,陈浪率先出来,今晚的天气格外阴寒,一股风吹来,直把陈浪吹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抱着手臂搓了好几下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接着,他便看到怀叔和楚秋池一同出来。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楚秋池看了他一眼,匆忙扯着他的手飞上天。
“我们要去哪?”陈浪出一声哀嚎,稳定下来后迅问道。
楚秋池:“不是要去治疗那些患了‘岁蚀’的人吗?带你去弄解药。”
陈浪:“哦哦。”
陈浪没再问其他的东西,看向地下,一处熟悉的地方很快映入他的眼帘,他惊呼道:“这不是怀叔家吗?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楚秋池冷声道:“怀叔没跟你讲过‘岁蚀’的解药吗?其中有一个是槐树你不知道啊?”
陈浪:“知道了,可是怀叔不是说是和‘岁蚀’同源的树吗?我一时想岔了。”
“……”
到了地方,楚秋池蒋陈浪扔下,走到槐树下。
黑夜里槐树看着比白天更为骇人,粗壮的树根盘虬在地面上,好像下一秒就会拔地而起,槐叶簌簌落下,被风带着在空中盘旋飞荡,然后落到树根上。槐树高大的身躯遮住月亮,将整个院子弄得阴森森的。
怀叔坐在槐树下的石椅上,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手中的拐杖,他微微阖眼,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秋池走到陈浪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匕。
楚秋池:“你自己来还是我们来?”
陈浪垂眸看向他手里的匕,道:“你来吧,我来怕捅错位置。”
楚秋池挑眉看向他,点头。他眼神突然一狠,手中的匕瞬间插在陈浪的丹田处,刀子捅进血肉的声音响起,陈浪闷哼一声,没做任何响应。
半晌,楚秋池一手献血,一手绿光附在陈浪肚子那里,很快,被楚秋池挖出来的那个血洞就痊愈了。楚秋池将手里的丹田扔给怀叔,道:“接下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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