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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南羽说的话太过欠揍,余清险些被他影响了。
但这样的好处便是,那野猪撞树撞得更卖力了。
余清提着剑在野猪的身上划过,野猪的身上顿时有汩汩鲜血淌出。
野猪大叫一声,转过头跑向余清。
余清连忙跑开,躲过了野猪的攻击。
华南羽也是趁这时,爬下树。
他跑到余清放弓箭的地方,拿起弓箭对着野猪的眼睛射了一箭,野猪惨叫一声,到处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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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按着昨天那位师父教他的那个剑法对着野猪乱劈一通,野猪身上的伤口又多了。
见野猪就要从自己的身上跨过,余清脚尖一转,借助周围的树跳到野猪身上。
野猪感觉到有人骑在它身上,使劲的摇晃身子,余清差点吐了。他定定神,提起手中的剑刺向野猪的脖子。
他这一击用尽了全力,剑也是好剑,野猪的脖子被穿透了,它不再晃动,倒在地上“哼哼”的叫着。
余清趁野猪倒下来的时候就跳向另一边,这才免去被压的待遇。
他将手中的剑插在地里,一只脚跪在地上,脸上是野猪的血,血腥味很重。
华南羽从一旁跑过来将余清扶起,心存侥幸的说:“还好你带了剑,还好你赶来了。”
“还好……”
余清用袖子将脸上的血揩干净,华南羽扶着他坐在一棵树下。
“小孩儿,麻烦你下回别乱跑,我可没那个精力从天涯海角飞过来救你。”余清有气无力道。
“嘿嘿,抱歉哈,绝对没有下次!”华南羽摸着后脑勺嘿嘿笑道。
当然,他这个动作得到了余清的一记白眼。
华南羽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就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那只野猪。
早在余清来之前,他逗着野猪乱跑,一不小心就崴脚了。
华南羽蹲下,查探野猪死没死。
野猪死了,对于他俩都是好消息,毕竟他俩一个脱力,一个伤患,真的撑不住野猪再来一次了。
华南羽又去薅了一把做麻绳的草,席地而坐,便搓起了麻绳。
余清休息好了以后,也跟他一起搓。
两个人搓度快多了,他们没搓多久就弄好了。
余清走过去将剑拔出来,野猪伤口处血再次流出来。
将新出炉的绳子扔在地上,俩人就站在原地沉思。
这个大块头怎么搬下去呢?毕竟它可有一米八那么长,起码有o公斤。
可是让他们把这头猪放在这儿他们又不甘心,毕竟花了好长时间才打死的。
“可以吗?”华南羽紧张的看着余清。
“不可以,拿剑砍树,你也真是想得出来!”余清伸手回绝。
“行吧!”华南羽委屈巴巴的蹲下画圈圈。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表情,跟我来。”余清摆摆手,不耐烦道。
华南羽马上站起来,立在他身边,满眼都是“走吧走吧”。
余清带着华南羽削了好多木棍,将木棍堆在一起后,又将木棍拼在一起,余清用绳子将木棍绑起来,华南羽则是继续搓草绳。
最终,他们一个人拿着一根绳子,将带来的东西全部放到这个简易木板上,就拉着木板下山了。
他们没做轮子,木板挺难拉的,就在他们要到庄园的时候,捆木头的绳子突然断裂,野猪滚下山来。
“砰!”
“砰!”
“砰!”
野猪四仰八叉的停在庄园门口。
“!!”
听到声响,谢钰连忙出门,哪料到野猪正好砸在他面前。
他看向野猪飞来的地方,正好瞧见余清提着鸡和剑与华南羽并肩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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