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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又不是什么重要场合,也没有特别需要避开的人。
自己还没说什么,她怎么就这副样子。
谢怀琛气不打一处来。
上前两步猛然抓住沈鸢手臂,原本温和的眉眼染上几分愠怒,身上气势骤然凛冽。
“青荷,你不认得我了吗?”
这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沈鸢不敢转头看他,只眼角余光瞟了瞟,砚之面色阴沉。
他在生气!好心虚。
沈鸢咬了咬舌头,手紧紧握了握给自己打气。
微微皱眉,模样漫不经心:“什么青荷?都说公子你认错人了。我是临安侯府的大小姐,你放手!”
谢怀琛简直要气笑了。
嘴角勾出一抹危险的冷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问:“大小姐,你说说,我是谁?”
这熟悉的嗓音低沉磁性,一声“我是谁”带着暧昧的尾音。
耳畔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沈鸢被刺激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内心念着要稳住稳住。脸颊却透出一抹淡淡的绯红。
神色焦急又懊恼,竭力想挣脱谢怀琛的手,厉声喊道:“我不认识你。你走开呀。”
奈何挣脱不开。谢怀琛手上力道更重,握得沈鸢生疼。
“放开我,你个流氓!”急得想哭。
谢怀琛愣住:流氓?
沈鸢的侍卫见状,赶紧过来分开二人。
附近的暗卫看得焦急,可已经得了太子殿下的命令,现在不敢出来,只能紧紧盯着。
不远处的沈幼芙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赶紧跑过来,用力推了推谢怀琛。
只身挡在沈鸢身前,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训斥:“好你个登徒子,敢对我们临安侯府的大小姐无礼。”
谢怀琛:“。。。。。。”
太子殿下无言以对,只得目光紧紧盯着沈鸢,眉宇间的凌厉之色骤然翻倍。
咬牙切齿:“青荷,你先过来。”
刚刚还高冷骄傲的沈鸢现在懦懦地躲到侍卫和沈幼芙身后。
目光闪躲,强作镇定,皱眉解释:“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叫沈鸢,是临安侯府的大小姐。你若敢再对我无礼,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
可刚说完,谢怀琛那双眸子变得愈加深沉危险。
他缓缓往前走来,嘴角的冷笑令人心生寒意:“哦?怎么对我不客气?”
人还离了几丈远,沈鸢吓得连连后退。
只见谢怀琛从袖中拿出几只香囊。沈鸢有些惊讶,她一看就认得,都是她亲手做来送给他的。
没想到药效早过了,他依旧留着。
“青荷,这些都是你送给我的。你忘了当时对我说过的话么?你说愿意什么都不要,也要与我长相厮守。。。。。。”
太子殿下话还没说完,只听沈幼芙指着他一声呵斥:
“呸!你这不要脸的登徒子。我大姐姐乃是临安侯府嫡长女。你哪里配得上我家大姐姐。别胡说八道毁我姐姐清誉。”
谢怀琛满脸黑线:“。。。。。。”四周的暗卫简直没眼看。
沈鸢见沈幼芙都能如此理直气壮,心想自己干嘛要心虚。
她强压住心里的惊慌,手颤颤地指着谢怀琛,冲周围的侍卫吩咐道:“都说了你认错人。我不是什么青荷。你们拦住他。”
说罢便一溜烟往附近的马车方向跑。其他人也跟着她离开了。
四周的暗卫全都身体紧绷,见太子没有任何示意,没敢追上去拿人。
谢怀琛没有多作纠缠,微眯着眸子看着沈鸢离去的方向。眸底似是燃着幽火,喷薄欲出,即将焚尽一切。
这姑娘利用完自己,当上侯府大小姐后,摆明了就想摆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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