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怀琛见她笑得花枝乱颤,夺过她手中的水杯往桌上一放,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垂眸看着怀中女子艳丽的容颜,秋波潋滟,水润的唇角晕开一抹淡淡的胭脂,媚而不自知。
他不禁用手指替她抹了抹,嘴角的淡笑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风流,眸色渐深,声音低沉含笑:“那我是不是该做点来翠云阁该做的正事。”
谢怀琛做事一向认真。
哪怕在青楼这种地方教姑娘作画,他也在认真教。
如今说到正事,他自然要认真做。
还没等沈鸢反应过来,他便俯首吻她。
他似乎从不喜欢浅尝辄止,只要他在主导,便会从一开始就尽情品尝她的气息,掠夺呼吸。
沈鸢突然后悔多嘴那一句,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她被吻得眩晕的时候,谢怀琛手已经在解她的衣衫。她坚持用力推开他,红着脸颊娇喘了几下才有些犯怯地看向他。
谢怀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眉间透着几分不悦,温和的声音有些暗哑:“怎么了?”
“我……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沈鸢抿了抿红唇,抬眼瞟着他,目光闪烁。
只见谢怀琛微微敛眸,沈鸢在这双洞察力极强的眸子下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她心虚地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娇声道:“砚之,明晚……好不好?”
身体不舒服哪能学半天画画,这谎话说得沈鸢自己都觉得太敷衍。
可谢怀琛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是怕明天没力气出去玩吧。
但谢怀琛可不乐意她找这种借口。
他了然一笑,这笑蔫坏蔫坏的。凑到沈鸢耳边,低磁的声音让人耳根酥麻:“既然身体不舒服,我给你检查看看。”
沈鸢惊得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到床上。
“砚之,别……”
没给她机会说话,便俯身堵住她的嘴。
沈鸢怕惹恼了他,不敢反抗得太剧烈。
口不能言,沈鸢湿漉漉的眼中盈着怯意,像可怜的猎物一般祈求他不要太过分。
这让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的谢怀琛心疼了。
嘴唇移到她耳畔温声说:“别怕。”
沈鸢怕得要死,要是像前几次那般,明天还怎么跑。
(此处省略一万字)
温存的间隙,沈鸢正想鼓起勇气和力气稍稍踹开他。
谢怀琛反倒先一步解开她的手腕,侧身躺在她身边,没有要继续的意思。
沈鸢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谢怀琛手抚着她的脸,眼中情欲未消,可笑得无奈:“青荷,明天等你玩够了,再继续吧。”
沈鸢心道,原来他知道我的意思。
稍稍挪近他,欣喜地笑道:“砚之,谢谢你。”
哪知被她这么一磨蹭的谢怀琛突然出手按住她的肩,眼底暗火渐盛,哑声道:“别乱动!”
沈鸢惊得立刻退离他,但嘴角的笑压抑不住。
她很快就睡过去了。可得不到满足的谢怀琛平复了许久才入睡。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醒来,沈鸢难得地见到谢怀琛还没醒。
沈鸢没有立刻起身,躺着欣赏他那张俊脸。
若非不得多问,她是真好奇他在京城的家世背景。
不过问了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柳姐姐说得对,逛青楼的男人的鬼话不可轻信。
他说不定早就定亲了。现在和自己苟合,搞不好是在外偷情呢。给不了名分也正常。
若是能成功逃走,以后有机会还是该把赎身钱还给他。
沈鸢自顾自地想着,然后看到谢怀琛微微睁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