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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澜在她脖间轻笑出声,“放心,有司机,我让他先走了。”
她这才放下心来,就他这样,她怎么敢让他走,直接邀请说,“今晚住这儿吧。”
说罢,朱景意拉着他快步往楼里跑,等到了屋子里就狠狠跺了下脚,搓着手说,“最近也太冷了。”
她赶紧把空调打开,可是短时间内屋里的温度别想上升得那么快,她手脚依旧冰冰凉凉的。
哪怕洗了个澡后,也感觉没完全缓和过来。
谢安澜就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手掌心里,低头跟她吹着气,试图让她好受些。
不得不说,男人的火力就是旺盛,她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借由他体温帮自己取暖。
暖着还不老实,她的手还钻进他西服,隔着黑色衬衫毫无保留地掠夺他的温度。
感觉全身都好受多了,朱景意喟叹了一下。
“好舒服。”
谢安澜被她扑到沙发上,原本看起来挺大的沙发,两个人一起倒上去就显得逼仄许多。
尤其是他的大长腿,完全没有地方可以摆,只好委屈地蜷缩着,还不忘搂住她的腰,怕她掉下去。
也不知道是他身上温度越来越热,还是空调终于起作用了,朱景意感觉身上越来越暖和,终于开始有闲心了。
一边玩着他纽扣,一边聊起白天的事儿。
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的眼神幽深许多,紧紧扣着她后背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等到最后她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刚想低头看他,眼前忽的黑暗一片,紧接着唇上酥酥麻麻的,一下子叫她身体都软了下来。
任由他亲吻着,周围温度迅速升高。
热情
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儿。
她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呼吸都带着些灼热,浑身空虚又难耐。
经过梭梭的理论片教导,她已经很清楚这种感觉是为什么了。
他身上混着一些酒气,以及难以言喻的体香,类似于栀子花,又比那更好闻些。
这些味道清晰传到她的鼻子和嘴巴里,不一会儿,她脑子都有些迷糊。
这时,电视还在重播着白天的新闻,屏幕的光亮偶尔照亮沙发这边。
只见她倒在他身上,两个人呼吸都很急促。
她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动情,可他只是静静抱着自己,等呼吸平缓过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沙哑着说,“我去侧卧睡。”
之前,他有时赶不及留宿的时候大多是睡在侧卧的,尽管也有住主卧的时候,不过,今天实在有点不适合。
他轻轻把她抱起来,自己起身准备去洗个冷水澡,那料她轻轻拽住了他的领带,把他往沙发上扯了一下。
谢安澜身体不稳倒在她身上,左臂狠狠握住了沙发背,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担心她被压到,又去看她反应。
确定没把全部体重压在她身上时,他才顾得上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这时候,两个人的距离跟刚才一样无比的近。
朱景意纤细好看的手指在他脸颊上一寸寸滑动,怎么摸也摸个没够,捧着他的脸又吻了一下,含着水汽的眸子在电视机隐约的光亮下若隐若现。
邀请无声而主动。
谢安澜身子僵了一秒,忽的深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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