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每次都会让傅辞与忍不住欺负。
尝过甜头,久而久之,“喝酒”这件事,就变成了两人之间偶尔情趣的代名词。
“……”
夏知茶默默走上前,从他手里拿过红酒瓶,带着一种没收的意味,“……都出来了旅游了,不要老想着这样。”
傅辞与挑眉,偏生要挺坏地挑眉追问:“哪样?”
“……”
夏知茶转头走出房间:“不许问。”
身后传来男人得逞似的闷闷笑声。
——“知道了,傅太太。”
声音穿过门框,不远不近地落入耳里,最后三个字仿佛刻意在唇齿之间打了个圈,轻柔中透着点儿满足的缱绻,
夏知茶脚步微微顿住,垂下的发丝之间露出的耳尖不知不觉泛出一点红意。
-
算起来,距离领证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月,就连婚礼都已经过去了几天。
但时至今日,夏知茶仍旧没有一点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位已婚妇女的实感。
直到傅辞与喊她的那一声“傅太太”,她依然有些恍惚。
她居然,真的已经是,傅辞与的妻子了。
眼前突然划过一道响指的声音。
“怎么呆住了?”傅辞与从房间里出来,就瞧见小姑娘坐在外面阳台的椅子上,有些出神的模样。
他便也勾了一把椅子坐过来,和她肩膀抵着肩膀,侧头笑着询问。
夏知茶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抚上无名指的金属戒圈:“就是还有些觉得,不真实。”
船还未开,现在是下午,海面风平浪静,远远眺望,天空有海鸥盘旋。
海风拂过脸颊,一切都静谧而美好。
“什么不真实?”傅辞与掀了掀眼皮,唇角弧度散漫地又勾起来了点,“还觉得跟我结婚不真实啊?”
“……”
夏知茶声音很轻:“……有一点。”
话音刚落,就听见傅辞与呵笑了一声,突然问她:“你现在叫我什么?”
夏知茶微顿,有些不解,但还是如实答:“……阿与。”
傅辞与眼尾微挑,气定神闲:“不然叫两声老公听听?说不定就有真实感了。”
“……”
夏知茶指尖猛然一滞。
两人从来没有纠结过称呼这件事,傅辞与也只是在领证的那天晚上叫过她一声“老婆”,后来便一直还是叫她“宝宝”。
对傅辞与来说,“宝宝”这个称呼,比“老婆”更带有一种私人性。
夏知茶便也一直仍叫他“阿与”。
所以直到现在,“老公”这个称呼对她来说,还有一点陌生。
夏知茶眼光微微别开一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卿然被好友背叛,死在了无数丧尸的围攻之下,却不曾想穿越到了架空世界,大晋国。可是,穿越的时间不太好,沈卿然来的时候遇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整个西北寸草不生,滴水不见,为了生存,西北的百姓开始逃荒。沈卿然来的时候,正好是在逃荒的路上,看着众人啃树皮,吃草,吃树根,沈卿然表示拒绝,就算末世食物短缺,他也没吃过这些。...
实力不祥遇强则强表面乖巧天师受VS看似温柔实则腹黑美人攻楚离是茅山分支第九十代传人,成年那天忽然被师父赶下山历练。刚下山没多久就遇到被差点女鬼吸走阳气的倒霉蛋宫霄,顺手救下后。没想到过了几天,两人再次相遇。宫霄好巧哦,小师父。楚离我有自己的名字。他不喜欢被人叫小,不过看着脸好看的不行的大美人宫霄,...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修真世家大少爷项杰,双亲失踪,家境败落,受尽歧视,又遭人陷害落魄的他走投无路却得到绝世功法,一块神奇的龙魂玉,带着他的信念,掀起层层谜底,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奇...
刘天重回江市,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求别人请他看病,天哪,这要是让师傅知道非得打死他个孽徒,还好是个美女。美女,你有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现在的病人可真难伺候,还要求着给她治病,没事,哥有一身本领保证美女心服口服。(每增加一万捧场加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