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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很安静。
闻樱张了张嘴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语言在此刻显得很苍白。
毕竟她以前解释过无数次,哥哥都不会相信的。
闻南风喉头微动,最终松开手。
他失望的看着闻樱:“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下去,等大哥回来,我也保不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闻南风说完离开了。
闻樱恍若松口气一样,重新靠在了床头。
她眼底带着自嘲,还能想什么?
想跟上辈子一样低头,小心翼翼讨好他们,最后落得被赶出家门,还被关在精神病院惨死的下场么?
她才不愿意。
“拿着!”
她面前出现一个纱布包着的冰袋。
闻樱拿过冰袋,敷在被打得红肿的侧脸上,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小声开口:“刚才谢谢你。”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
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房间短暂陷入了沉默中。
闻樱也没想解释太多,很多外人都不相信她说的话,只觉得她不听话。
“很难不相信。”
闻樱心神微愣,他真的相信自己说的话?
沈宴之上前一步,伸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温度降了。”
闻樱愣住,他的手有些凉,很舒服。
她现在感觉好多了,也不这么难受。
她看向他的手腕:“你手上的伤疤,也是车祸留下来的吗?”
沈宴之的手猛然一顿,快速收了回来。
他把空吊瓶取下来,半晌后才回答:“没错,是车祸。”
他的手撑在桌沿,一直背对着闻樱。
他的侧脸逆着光,有些看不清表情。
“我也有,在腿上。”
闻樱把裙子往上拉了一截:“在这里,跟你的伤疤是不是很像!”
沈宴之回头看见她纤细的腿,皮肤白皙,显得大腿上的伤疤很突兀。
只不过她的裙子似乎撩得有点高,都走光了。
他看了一眼,迅速偏过头:“小孩,不要随便在男人面前撩裙子。”
“可你是医生啊。”
沈宴之喉头微动,可他也是男人。
没人教她这些么?
他接着说:“这个伤疤可以治好,为什么不恢复?”
闻樱脸上的表情变淡了几分,心脏传来阵阵的疼痛。
因为三哥闻西城说这道伤疤,代表着父母的存在,要等他将来抽时间亲自帮她恢复。
她信了。
可最后,闻西城却一脸厌恶的看着她腿上的伤疤,说讨厌这道伤疤,说永远都不会帮她治。
说是她连累了父母死亡。
说伤疤这是她烙印,害死了父母,她这辈子都要记住这件事。
她当时备受打击,甚至真的以为是自己害死了父母,对哥哥们越发卑微讨好。
闻樱想起往事,难受得有些无法呼吸。
但她现在无法启齿这个原因,反问道:“那你呢,为什么不治?”
“我是男人,无所谓。小姑娘还是治一下比较好。”
闻樱扯出一抹艰难的笑:“以后再说吧。”
沈宴之见她低着头,也没多说什么。
他坐在旁边,打开电视。
闻樱注意到电视的画面,居然是游戏直播,并且还是她六哥闻流此刻正参加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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