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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生嘴巴张了张,终是什么都没说,就如老大所说,这是夏家的机会,古来便有发战争财一说,于商人来说这本就是机会,更何况还有秋丫头的保证,真要遇着什么事,想来那些护卫也能护得儿子全身而退,这险,冒得,老大本就不是胆小的性子,必然也是这么想的。
得了这份信任,夏含秋自是高兴,正要再细说一番,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一个的画面,这于她已经不陌生,便是之前默默准备的两年也偶有过,只是到底是与己无关的事,能挽回的也都尽量挽回了,少有再变脸的时候。
可这回看到的画面却让她惊得脸色剧变,边不错过那些画面,手却一把抠住大舅的手,声音有些不稳,“大舅,快,将我的丫鬟叫进来。”
夏雨生和夏丛父子两人被她骤变的样子吓得失了沉稳,夏丛也忘了那些个规矩,马上扬声大喊,“紫叶紫双,快进来。”
但凡王妃和自己家里人说话,紫叶和紫双便不会跟得过紧,这回也是,就候在了书房外面的廊下,听得舅老爷这一声大喊,对望一眼,双双脚下生风,奔进了屋里。
一看王妃的样子立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顾不得多想为什么这回王妃这么大反应,立刻上前扶着王妃问,“王妃,可是有什么吩咐?”
“快,柏瑜有危险,去示警,要快!”
两人顿时吓得变了脸色,紫双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屋里,紫叶想要留下来侍候王妃,夏含秋也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劲一把推开她,“去找我二师兄,有人在河里和几处紧要地方投毒,快去。”
紫叶分得清轻重,一咬牙,对着屋里另外两人一福身急声道:“请照看好王妃。”
说完也不等两人有何反应,风一般卷了出去。
这时,夏含秋已经是额头尽湿,脸色白得几近透明,她知道自己是吓的,经过几年调养,她身体早就不如最开始那般不济,在换之的监管下从不曾落下的功法也一直在练,之前几回预言,她看着和平时几乎没什么两样,这回,这回……
柏瑜千万不能有事!
“秋儿……”
“我没事。”夏含秋闭上眼睛没有多说话,这回预见的并非只有这两件事,只是相比起这两件,另外那件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便是耽误了事后处理也干系不大。
父子两人对望一眼,都抿紧了嘴巴不再多问,直至此时他们才真正理解了无为道长为何会有秋儿这样一个女弟子。
很快,无为和明德一前一后疾步进来,无为什么都没说就扣住了她的脉膊,饶是以他的心性都是接连变色,这更让其他几人担心,可别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好在一会过后,无为道长就若无其事的放下了手腕问,“你那丫鬟说得不清不楚的就跑了,到底怎么回事?”
夏含秋一听就知道二师兄不在家里,心下一急,顾不得回师傅的话即刻吩咐道:“明德,你发动人去找我二师兄,告诉他有人在水源上动手脚,要快。”
明德二话不说就转身离开,无为观二弟子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这事交给他去办远比交给其他人合适,王妃只让他寻人,而不是让他去办这事,他并不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无为在夏丛让出来的位置上坐了,劝诫道:“现在事情才哪到哪,以后更危险的时候都有,你还次次这般心焦?好不容易才调养好的身体哪经得起你这般折腾,遇事最要紧就是一个稳字,不止是表现得稳,还需得心稳,心稳了才能想出应对的办法来。”
“是,师傅。”夏含秋没有说任何辩解的话,努力调节自己,让心跳得不再那般快。
师傅说得是实情,争天下本就是提着脑袋的事,以换之的性子,以后怕是将柏瑜赶上战场的时候都有,在战场上磨砺了才堪大用,也才能让人心服。
到得那时,她的两个弟弟一个表哥谁都得跟去,现在就受不住,以后要怎么熬?
看外孙女缓过来了,夏雨生也就放下心来,起身道:“道长,这事上我们既不懂也帮不上忙,还请您多为秋丫头担待一二,她本就不是身体多好的人,经不起这么几回,我是真担心她。”
自己两个徒弟是夏家人,无为对夏雨生向来也是另眼相看,不说平日里并不受他的礼,就是说话比起旁人来也要亲切两分,闻言便道:“你尽管放心,这几年他师兄一直在给她调养身体,比之前强了不知多少,只是她大概天生就是个劳碌命,每日忙忙活活的就没个清闲的时候,我倒是想让她万事不管好好养着,她又哪里放得下那些事,以后我会更上心些。”
夏雨生知道有些事不该问,也就不问,拱手道:“刚才秋丫头说的这事我也听明白了,少不得要派出大量人手去,夏家也养着有护卫,还有不少下人,他们没本事,却胜在熟悉这会亭城,说不定也能帮上忙,我这就调齐他们,让他们去听二公子调派。”
无为没有拒绝,起身送两人离开,再返回屋时脸上比之刚才更难看,“你身边那些人做什么用的,你有孕了都不知道,你也是,盼孩子盼了这几年,小日子没来都不知道想远些?”
ps:
之前太平淡了是吧,现在可不就来了!
☆、280章生死之间
夏含秋满脸不可置信,“怎么会……怎么可能……”
“这事还能有假?”无为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可看着她这模样又心疼,若非背了个预言者身份,她又何必如此劳累,说到底,她之前身体会坏成那样也是因为突然间成为预言者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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