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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或者是我自然就知道了,对么?”
“嗯……”
分明就是故意的,把一句话掰成两句说。
“可以提示一些关键词么?”
“嗯……嗯……啊……”
“嗯…嗯…啊…”她贴在她耳边,学她的发音,将听觉神经拨得异常敏感,笑问:“是什么意思?”
鹿呦气死了,恨不得狠狠一并腿给她手弄断,又怕真伤到她那只金贵的手,耽误后面的演出。
只能一边在心里记账,一边装模作样地偏头吻她,在对方意乱情迷地一瞬,重重地咬一口。
腥甜弥漫在嘴里。
“……”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没了问题,只有不受控制从她喉咙里充溢出的细碎音节,跃在哔剥声里,给炉膛添火,为室内升温。
火光淌在地毯上,小鹿耳朵与尾巴的影子,愉悦地摆动。
似乎隐约觉得窒息的缘故,那樱桃香,都显得更馥郁粘腻。
窗户缝隙里灌进的风拨弄纱帘,时不时地高高扬起,一扇玻璃隔开两个世界,夜色飘雪,在视线里模糊得仿若失焦的黑白老电影。
外面的雪下得极大,在松树枝丫上积了厚厚一层。
屋里的圣诞树被压到了灯光的开关,小灯泡的灯从下往上,一圈一圈的绕着亮。
最后,抵达顶端,弯钩似的月亮闪烁两下,随着“啵”的一声,整颗圣诞树都被点亮。
与此同时,室外的松树枝丫忍耐到了极限,浑身不由己地颤抖着,落下一大片湿漉的雪。
树下,是犹如从水里捞上来的鹿尾巴。
ˉ
鹿呦浑身脱力,蜷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寂静里,听见月蕴溪轻声问:“会等很久么?”
显然,不似前面那些纯粹逗着她叫的问题,月蕴溪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具体答案,才会留到结束以后再问。
许久,鹿呦平顺了呼吸,才哑声回答她:“……一个月左右吧。”
月蕴溪起了身,赤脚走在地毯上,步子顿了顿,低头看一眼地毯绒毛上的晶亮,轻笑了声。
陷在绒毯里的步子很轻,鹿呦几乎捕捉不到,听她这声低笑,才意识到她离开了壁炉这片。
“我要喝水。”鹿呦说。
“在拿。”
口干舌燥,目光所及是壁炉上的空杯子,看得人更口渴。
她咽了下喉咙,补充说:“这一个月,你不许试探我,不许套话,更不许去问elena,反正,不许问任何人,不许套任何人的话。”
气音里裹着笑:“遵命。”
声音很近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纤瘦的身影便笼了她面前的火光。
月蕴溪将她扶坐起来,吻在她微张的红唇上,渡她一口水,舌尖蘸着潮湿,以唇瓣厮磨为“纸”,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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