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那间昏暗得几乎令人绝望的屋内,季北辰的意识如潮水般缓缓回流,他的双眼终于艰难地睁开。
入目之处,是几个孩子相互依偎着蜷缩在一起沉睡的画面,他们的小脸脏兮兮的,头也有些凌乱,稚嫩的面容上写满了疲惫与不安。
有那么一瞬间,季北辰竟觉得自己仍在一场噩梦中挣扎,直到他试着动了动身体,那从稻草堆上撑起时带来的真实触感,以及浑身散不去的酸痛,才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真实生着的。
他起身的动静终究是弄出了些许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这寂静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石头原本就睡得极浅,此刻立马被惊醒,他那带着些许懵懂与关切的眼神望向季北辰,开口问道:“你醒了啊,昨天你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现在可好些了?”
季北辰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昨日,想起自己当时情绪失控,像个无助的三岁孩童般哭泣,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难为情。
他微微别过头,避开石头的视线,刻意压低声音说道:“我没事了。”
随后,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仔细地观察起他们身处的这间屋子。
这屋子狭小逼仄,墙壁是由一块块粗糙的石块堆砌而成,上面布满了青苔与水渍,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无情。
角落里,蜘蛛网肆意地蔓延着,偶尔有一两只蜘蛛在其间爬动。屋顶极高,仅有一处狭小的通风口,几缕微弱的光线从那里吝啬地透进来,在地上形成几块模糊不清的光斑,根本无法驱散屋内深沉的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霉味,每呼吸一口都让人觉得胸口有些沉闷。
“我们这是被关在哪儿啊?你知道吗,石头?”季北辰一边继续打量着四周,一边轻声向石头询问。
石头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迷茫与无助,“我真的不知道这儿是哪里,我只在被迷晕之前听到那些人的只言片语,晓得应该还在城里,可具体是城里面的哪个角落,我就一无所知了。”
说到此处,他微微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接着又缓缓说道,“我们都是被迷晕了之后才被关进来的,当时我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已经在这儿了。”
“那他们有几个人啊?”季北辰皱着眉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用的细节。
“三个人。”石头迅地回答道。
“放心吧,我爹爹很厉害的,他很快就会来救我们了。”季北辰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烁着对父亲的信任与依赖,那明亮的眼眸仿佛藏着无尽的希望。
一旁的石头听了,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脸上的忧虑并未消散,但看到季北辰如此坚定,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心底给自己打气,试图抓住这一丝希望的曙光。
时间在寂静与不安中缓缓流淌,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终于,孩子们在这压抑的氛围里陆续有了动静,他们像是从黑暗的深渊中慢慢苏醒,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那眼睛里,惊恐与迷茫如浓雾般弥漫,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到周围熟悉的小伙伴时,仿佛在这陌生又恐怖的环境中找到了一丝慰藉,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一起靠了靠,小小的身躯紧紧挨在一起。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突然,一声“嘎吱”打破了平静,那扇紧闭着的、仿佛通往地狱之门的房门被缓缓推开。麻五那魁梧且带着几分凶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只见他粗糙的大手端着一个破旧的木盘,木盘里盛着与昨天晚上毫无二致的黑馍馍,那黑馍馍散着一股淡淡的霉味,看起来毫无食欲。麻五迈着大步,重重地踏在地面上,出沉闷的声响,走进了屋内。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角落里的三个孩子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们的身体拼命地往墙角里挤,仿佛想把自己融入墙壁之中,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戒备,如同受伤的小兽,警惕地盯着麻五的一举一动。
麻五抬眼,用那冷漠而又凶狠的目光在屋内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季北辰他们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粗声粗气地说道:“吃饭了,都给我安分点。”
“好了麻五,不要吓坏他们了,吓坏了可就没有银子了。”随着这一声娇嗔的呵斥,春娘如蛇般扭动着腰肢,从麻五那铁塔般的身后款步走出。
她身着一袭流光溢彩却又艳俗无比的锦缎衣裳,那衣裳上绣着大朵大朵绚烂盛开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用金银丝线勾勒出的轮廓在昏暗的屋内仍闪烁着刺目的光。裙摆随着她的莲步轻移,悠悠地荡漾出轻微的“沙沙”声,似是恶魔的低语,在寂静的空间中悄然蔓延。
她的手指轻轻绕着一缕垂落胸前的丝,媚眼如丝,视线径直锁定在已然醒转的季北辰身上,眼神里贪婪与算计如幽深得不见底的深潭,嘴角却又刻意地挤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哟,你小子终于醒了啊。”
“是你!”季北辰双眼瞬间瞪大,愤怒的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烧,他的目光犹如利箭般死死地钉在春娘身上。
脑海中如走马灯般迅浮现出那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是如何佯装不经意地靠近,而后用那看似柔弱实则有力的身躯,巧妙地将他与爹爹硬生生地挤开。彼时,她的脸上还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可如今,那笑容在季北辰眼中却比夜叉还要狰狞。
“还记得我呢,小子。”春娘轻启朱唇,出一阵银铃般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喜欢国公府继室的自我修养请大家收藏:dududu国公府继室的自我修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