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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轻轻叹息一声,伸手扶在钟身之上,他回头看向依旧沉睡的涂山红红摇了摇头,看着她衣角上并没有挂着自己曾经为她所做的用来保护意志的铃铛,转身便穿过了钟身。
原本还在细细摩挲钟身看着的凤栖,在看到钟身的一部分化作金光散去时,身形迅化作一团黑风回到天际和巨钟拉开距离,这才显出身形提防的看着面色苍白迈步走出的一心。
一心扫了一眼那严阵以待的凤栖,还有那漫天飞舞将此地死死包围的黑狐叹了口气。
他也不顾那凤栖会不会趁机偷袭,直接将长刀插在地面上,取出一身黑色长衫罩在身上,还不忘将腰间的腰带紧了又紧。
“呼有些冷了”
一心轻轻叹息一声将手中长刀交到左手,他本想再尝试一下最为习惯的右手,却现只是简单用了用力,那困在右胸之中的狂暴妖力似乎又有了几分反应。
一心对此甚是无奈却也只能就此作罢将长刀交给左手,他抬头看向空中那面带微笑却又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层层黑狐之后的凤栖笑骂道。
“真是,有必要这么谨慎吗?我今天大概率是要栽在这了,你何必这么紧张呢?”
“对于你这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家伙,必要的紧张还是很有必要的。”
凤栖的言语之间依旧是那副轻松的姿态,只是她又拽过了几只黑狐挡在了自己面前。
她越是在这吞噬天地之力的境界修炼,她越是能感知到自己实力的逐渐膨胀。
可越是如此,她对于一心就越是忌惮。
一心还在圈内没有失踪的时候,她在圈外寻求能够击败一心的办法,在那曾经的空间通道之处,她见到了大恐怖。
那将自己头颅抱在怀中的毁灭之王。
她只是隔着数着血海偷偷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连同本命神通都没有用出来,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散着腐烂恶臭的触手倒掉在了猩红血池之上。
也是在那里,她见到了被浸泡在血池中央的三少肉身。
人家根本不在乎凤栖为什么要偷偷观察他,他只是很好奇凤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天赋,却能被人追着撵成这个鬼样子。
巴尔将那紧闭着眼眸的头颅放在一边,无头的身体就在虚空中用那血色闪电画出一道道无法识别的字符随后摁入三少的躯体,但是很快那身体上金光一闪便将那些字符弹出体内,而那字符也是尽数炸碎在空中消弭不见。
“e,有点意思。”
那紧闭着眼眸的头颅不知何时睁开眼出声道,他看着那依旧散着金色光泽的肉体低声冷笑几声。
而被倒吊在一边的凤栖只是听着他那毫不掩饰的笑声,便感觉自己头晕眼花还有几分想吐的感觉。
“倒是你,小家伙,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无头的身体淌着血池走到头颅边将头颅抱起,朝着自己脖颈上放去,脖颈上断裂处光滑如镜,可那脖颈上的血肉肆意蠕动却也无法将头颅接上。
那头颅呵呵轻笑两声便直接让躯体将头颅抱在了怀里,转头看着被虚空中涌出的触手倒吊着的凤栖。
“我,我,我只是路过”
凤栖只是看了一眼那无头躯体,顿时便被其身上的气息吓破了胆,慌不择言的连忙解释道。
“啊,路过啊,不说实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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