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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想着,他看着在他面前气息微弱的人,这一次他下手好像也过分了一些。
而每每如此,他都得耗费自己的力量来帮助面前的女孩让她的伤快的好起来。
所以到最后其实他也是亏了的,毕竟他被她伤到也是事实,只不过是没她重。
而他又要被她骂,还得给她治疗,这样想想还是让面前的人死去,好像会更加的愉快一点。
毕竟怎么治怎么不高兴▼_▼
但是那么好玩的玩具,他又实在是不忍心那么快让她坏掉,毕竟哪怕这条狗虽然养不熟,但是至少还是倾注了感情的。
毕竟他被封印了千年之久,甚至都忘了自己被封印了多长时间,独自在无尽的黑暗里面,始终只有他一个人时。
他的那些死去的眷属除了无意识的呢喃就是诅咒了,实在是太过无聊,他好不容易出来之后,第一个和他说话以及陪他玩的也只有面前的她了。
而他逃出来哪怕已经有十年之久,他已经得到了新的眷属以及新的子民,可是他们都始终不如白泽给他带来的欢愉来的更多。
而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白泽能如此挑衅他,也不过是抓住了他这一项特点而已,所以才会越的肆无忌惮,反正又死不了,受点苦算什么,只要能恶心他好像还不错。
所以有的时候他也非常的想将面前的人带走,将她永远的藏起来,只让他一个人看见。
可是这片土地对面前人的禁制让他带不走面前的人,所以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藏,一层又一层的枷锁,防止面前的人被人找到,也防止面前的人逃出去。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感觉面前的人能供他玩很久,因为十年前的她也许还有一点弱。
那么十年后的她便是今非昔比,曾经的他可以在十招之内就将重伤白泽打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那么现在就要多花一倍或者两倍的时间,他甚至在想,如果让面前的人以全胜的姿态和他战…
他有多少的把握能将面前的家伙压在自己的脚下呢?
而且短短的十年她就成长到了面前这种姿态,若是再给她一点时机…那么在未来的某一天,谁跪在谁脚下还不一定呢!
所以这样一个不定因数的人如果不能为己所用,那也不能让她落到敌人的手里。
如果无法驯化又是敌人的话,那么便杀之以除之而后快。
青柳是打定的主意再给白泽一点时间,若是白泽还是如此这般桀骜不驯,那么就只能忍痛将他的小玩具弄死了。
毕竟能少一个敌人的话,那么胜算也会更加的高一分,特别是这小东西似乎和那个曾经杀死了他所有的子民的那家伙好像是一伙的。
虽然那家伙在他离开的时候已经半死不活,怕是已经活不下来了,但是也不能保证他说不定能够挺下来呢?
毕竟夜叉一族的主君的命应该也跟他们的命一样贱,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正因为他们的那顽强的生命力才让他阴沟里翻了船。
青柳越想越气,看见昏睡的白泽就更气了,他抬手就狠狠的给了白泽一耳光,将人从王座上打落在地。
因为面前的人与那些夜叉一族的人实在是太过相像,都仿佛拿捏住了他的品性,也知道他喜爱玩弄顽强的生命。
正因为她拿捏住了他的这一点,所以才敢在他的面前为所欲为,她赌的就是他,现在不舍得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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