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整个村落彻底沉入沉睡,夜色浓稠如墨,四野寂静无声,静谧得连虫鸣都消匿无踪,当真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
屋内烛火熄灭,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冷碎光。
待确认屋内彻底安稳、耳畔只剩女子均匀浅淡的呼吸声,一道高大的黑影,终于从偏屋暗处缓缓走出。
江德彪压着所有声响,踮着脚尖,蹑手蹑脚推开房门,动作轻缓到极致,生怕惊扰了床上安睡的人。
白日里恪守的所有规矩、隐忍的所有克制,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尽数崩塌。
他缓缓半蹲在床榻跟前,借着窗间倾泻的朦胧月色,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床上安睡的女子。
白日里不敢多看一眼的容颜,此刻清清浅浅落在他眼底,眉眼清丽、面容温润,安静得不染半点烟火俗世的戾气。
他屏息凝神,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痴迷与贪恋,嗓音压得极低极低,细碎呢喃,近乎消融在夜色之中:
“桂兰……我终于能好好看清你的样子了……你真好看,太好看了。”
话音落,他颤抖着抬起粗糙的指尖,极其轻柔、带着满腔滚烫的执念,缓缓抚上她细腻微凉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他眉眼情不自禁弯起,绽开一抹纯粹又偏执的笑意。
他就这般半蹲凝望、指尖轻触,久久不肯挪开,心头满满都是贪念:
“桂兰,若是能这般日日守着你、看着你,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挺好的。”
不知凝望多久,他干脆轻轻躺下,枕着满地月色,安安静静躺在床榻旁的冰冷地面上,一寸不动,彻夜守候。
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拂晓微光穿透夜色,鸡鸣欲起,村落将醒,他才依依不舍地缓缓起身,依旧放轻所有动作,小心翼翼整理好痕迹,准备悄然退回偏屋,继续做那个安分守己、憨厚老实的江家二哥。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
原本彻夜安睡、呼吸均匀的张桂兰,倏然睁开了双眼。
漆黑的眸底没有半分惺忪睡意,只剩一片彻骨的清冷与寒凉,澄澈透亮,洞悉一切。
她自始至终,从未真正沉睡。
从他深夜推门,到他俯身凝望,再到他指尖触碰、彻夜躺卧守候,所有隐秘的痴念与窥探,她尽数知晓,默默隐忍,冷眼旁观。
她缓缓抬起抬手,捏起床边叠放的素色手帕,力道极重、带着极致的嫌恶,狠狠反复擦拭着方才被他触碰过的脸颊。
一下、又一下,力道急促又用力,硬生生将细腻的肌肤擦得泛红烫,近乎破皮,仿佛要擦掉所有残留的陌生气息与痕迹。
眼底所有的平静温和尽数褪去,只剩彻骨的寒凉、极致的不屑与深深的厌弃。
“藏在暗处苟且窥探的老鼠,也敢滋生这般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痴心妄想。”
喜欢综穿,我成了万人迷请大家收藏:dududu综穿,我成了万人迷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