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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渣男
凌晨四点,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宗世勋站在莲蓬头下,片刻便冲洗干净身子。
水珠沿着他修长的身躯滚落,在脚旁汇成一条小溪,他系起浴袍,优雅走出门去,对着床上欲哭无泪的女人说:“要洗个澡吗?”
当真是意外收获,他没要了夏惟夕,反倒要了个同样干净的夏惟雪,这么大的年龄居然还是第一次,她这20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夏惟雪面颊上干着泪痕,咸湿的泪水早在刚刚就已流尽,她恨恨用眼睛剜一眼狐狸一样狡猾的宗世勋:“别跟我说话!”
“哦?那好吧。”宗世勋立刻点点头,指间夹起一支烟,倚在露台边,悠然自得吹起风来。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了意料之外的宗少,母亲知道的话一定会杀了她的!
“混蛋!”她随手便抓起一旁的枕头,用力朝他掷了过去。
宗世勋连身子都没转,只单手向后一抄便将这软绵绵的东西抓在手中——就凭这种小儿科也能伤到他?
他嗤笑一声,爆粗口的女人他不喜欢,她应该庆幸自己这句话是在他们事毕之后才说,否则他当场就会将她轰出门去。
那个夏惟夕,她该不会也这么暴力凶残吧?
“混蛋?那刚刚是谁叫的那么大声?”
一根烟燃尽,他熄灭烟头走上前去,戏谑般对着她的泪光点点的面庞吹起一缕青烟,将吸入的烟气悉数吐在她脸上,看她被呛得直咳嗽。
“你——你不要脸!你知不知道你睡了谁的女儿!我爸爸是夏青河!我是夏青河的女儿!”
“那你知不知道,你在对谁这样大呼小叫?”宗世勋扣起她的下颌,蔚蓝色的瞳眸中忽然闪过一丝狠戾,让她不敢对视。
他是富可敌国的宗少,同样是来历不明,蔚蓝色的瞳眸是他混血身份的标识,更是对他谜一样过去最好的诠释。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何时会离开,他孑然一身突降Z市,仅仅数年便招揽数以亿计的生意,从默默无闻到只手遮天,他成功的速度惊人。
也正因此,有传言说,宗少的钱没有一分是干净的。
想到这里夏惟雪眼中便浮上一丝怯懦,她悻悻闭了嘴,眼前的男人像是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冷血又极尽嘲讽,没有人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
见她不语,他心满意足将手上的力度松了些,改用细长的食指挑起她下颌:“识时务点,我宗少的床不是谁都上得了的,何况是你自己找上我。”
“那又怎样!我只是走错了房间而已!”夏惟雪面红耳赤地垂下头,该死,要不是他先逼着自己跟他喝酒,她怎么可能在万般无奈之下把那杯要给周少的酒一饮而尽!
要不是她脑袋昏沉分不清3618和3610号房间,她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
“怎样?”他轻笑,像是听到了一句最愚蠢的问询,“没有怎样,一夜而已,夏小姐不喜欢的话,大可以现在就走人。”
走人?她的任务还没完成,都怪他出现毁了她和母亲的全盘交代,她总得给母亲一个解释!
夏惟雪很清楚,母亲秋露需要的无非是她嫁给一个钱权在握的男人,不为一辈子衣食无忧,只为成为Z市最羡煞众人的女人。
望着眼前同样是俊逸非凡身份显赫的男人,夏惟雪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哀求般服软问:“那你可不可以陪我演场戏?”
“戏?什么戏?”宗世勋挑起剑眉。
“冒充是我的男友,哪怕只有一个月也行......”她声音愈发轻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这不怪她,该死,让她对一个男人主动提出这种要求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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