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大清早,阳光还带着些许慵懒,姐弟俩手牵着手漫步在菜市场里。
他们走走停停,目光在周围的景致间流转。已然来回将家具城看遍,不知不觉间,他们绕着家具城的过道缓缓而行。家具城的左右两侧皆是火车轨道,那轨道仿佛承载着无数的故事与远方的梦想,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高高的坡上满是花树,红的、粉的、白的花朵竞相绽放,绿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红红绿绿的一片,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微风拂过,花瓣飘落,似舞动的精灵,为这画面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远处,偶尔传来火车的轰鸣声,与这宁静而又绚烂的花树之景相映成趣,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此时虽是清晨,可夏日的骄阳已初显威力,阳光洒在大地上,带来阵阵热浪。
程飞燕微微眯着眼睛,抬头看着那温暖的阳光,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程非凡则蹦蹦跳跳地走着,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他们走走停停。
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兴高采烈地说着话。
程飞燕指着一辆漂亮的汽车说道:“非凡,你看那辆红色汽车,颜色好漂亮啊!”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惊艳的光芒。
程非凡回应道:“嗯,真的呢,姐姐。红色汽车还是很少见的,不知道以后我们家会不会也有一辆这么好看的汽车。”程非凡双手托着下巴,眼神中满是憧憬。
程飞燕笑道:“谁知道呢,说不定以后我们家达了,就有小汽车开了。话说你姐姐我晕车,晕得厉害,有车我也不想坐。可惜罗!”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依然挂着笑。
他们又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程非凡好奇地问:“姐姐,这里好多单车啊!他们都停放在这里做什么?”程非凡歪着脑袋,一脸疑惑。
程飞燕笑着回答:“还能做什么?他们可能是在这里上班的人停的车子,也有可能是购买东西的顾客停的车子,谁知道呢!”程飞燕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姐弟俩的目光又投向坡上的树。
程飞燕感叹道:“非凡,你看铁道坡下的那些树长得好高啊,上面的花开得真好看!粉嫩嫩的像公鸡花冠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树,看它们开满坡上,也不知道它们在这里种了多久了?看着和我们赤塘小学的桃花林有得一拼。”程飞燕微微仰着头,眼神中流露出对自然的赞美。
程非凡歪着脑袋想了想,说:“看不出来,也许它们比我们的年龄大多了。”程非凡眨巴着眼睛,若有所思。
就在两姐弟一边欣赏着坡上的风景,一边热烈讨论着家具城外道上停放的各式单车时,弟弟程非凡突然惊讶地现不远处有人在偷单车。只见一个头黄黄的年轻男子正蹲在一辆单车旁,手里拿着一根铁丝,小心翼翼地试图打开车锁。
天真的程非凡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叔叔,你怎么不用钥匙开锁啊?是钥匙搞丢了吗?”年轻小偷本不想搭理程飞燕姐弟,可又怕两个小孩举报自己,便说了句:“我钥匙弄丢了,只能想办法开锁了。你们没事一边去,走开!”小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耐烦。
多疑的程飞燕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想起了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关于小偷的报道,意识到这个男子很可能是个小偷。在程非凡还在喋喋不休地问小偷话的时候,程飞燕百感交集。她已经脑补出了姐弟俩被杀人灭口的画面,可又不知道该如何破局。她的心跳开始加快,手心也冒出了冷汗,硬是半句话都说不出口。想拉着弟弟转头就跑,又担心被小偷现,惹怒小偷,让小偷认定他们俩是要去举报他,从而遭到报复。
好在这时,她看见家具城后门走出了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无知的程飞燕以为看到警察叔叔了,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一个办法,故意大喊道:“叔叔,我们在这里。你是来找我们的吗?”程飞燕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期待。
保安看到两个长得可爱的孩子叫唤他,也顺口问了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自然熟的程非凡抢着说:“叔叔,我们在看这个叔叔用铁丝开单车,好厉害的样子。”程非凡一脸天真无邪。
年轻保安这才现单车堆里蹲着一个黄毛,正在偷单车。立马大喝一声:“偷车贼,别跑,看我今天不抓住你!”保安的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
黄毛现自己暴露了,赶紧拔腿就跑。程飞燕怕出意外,抓着弟弟朝黄毛跑的反方向跑去。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只见黄毛朝坡上跑,朝着火车轨道跑去!这个时候,一辆火车驶来,轰隆隆的声音震耳欲聋。也不知道小偷被抓住没有。
姐弟俩的心跳也急剧加快,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跑累了。
程飞燕紧紧地拉着弟弟的手,心中满是恐惧与担忧。夏日的阳光愈炽热,洒在他们奔跑的身影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姐弟俩疯跑到人群密集之处后,脚步逐渐放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非凡眼睛亮晶晶的,指着一个身着花裙子的阿姨说道:“姐姐,你看那个阿姨的裙子好漂亮啊,就像花园里的花一样。”程飞燕笑着回应:“是呀,很漂亮呢。妈妈要是这么穿肯定也好看。”这时,又有一个穿着帅气夹克的叔叔走过,程非凡兴奋地跳起来:“姐姐,那个叔叔好酷啊!”程飞燕点点头:“嗯,他头还竖起来了,可能是用了广告里说的摩丝吧!”这两个心大的孩子很快就被路过的各色行人的穿着吸引了注意力。那些或鲜艳、或素雅、或时尚、或传统的服饰,犹如一个个色彩斑斓的故事在他们眼前徐徐展开。
程非凡歪着脑袋问道:“姐姐,为什么大家穿的衣服都不一样呢?不像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穿得灰扑扑的,衣服款式差不多,颜色也不好看。”程飞燕想了想回答道:“你也说是村子里啊!村里人要干农活,衣服得耐穿耐脏。城里人上班不下地干活,肯定是越好看越好。”之前遇到黄毛偷车的小插曲,也在这一句句聊天中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仿佛从未生过一般。
他们绕着家具城的过道走了个遍。这里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那么新奇,每一个角落似乎都隐藏着未知的惊喜。程非凡好奇地问:“姐姐,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呀?”程飞燕笑着说:“因为这里是城里啊!好吃好喝的都在城里,所以大家都想往城里跑。”他们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仿佛是两个小小的探险家,在这个充满奇妙的世界里尽情探索。程非凡蹦蹦跳跳地说:“姐姐,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吧。”程飞燕拉着弟弟的手说:“好呀,不过不能跑太远哦。”不知不觉中,他们走得越来越远,迈向那未知的前方。
也许是走得太远了。
毕竟聊了那么多话。
程非凡忽地有些腼腆起来,说道:“姐姐,我好想喝水呀。”
程飞燕咂巴一下嘴巴,顿感干干的,喉咙也干涩难耐。她开口道:“那我们赶紧回去找爸妈喝水吧。”
“好嘞!我们快点走。路挺好找的,绕个圈就能回去啦。”程非凡连连点头。
程飞燕接着讲:“其实我也早就口渴了呢。主要是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就只喝过一杯豆浆。咱俩这聊天呀,话可密了,而且估摸着都过去两三个小时了,口渴那是再正常不过啦。”
于是,姐弟俩不再如先前那般悠闲自在。
转而走马观花般快朝着爸妈的店里赶去。
程非凡边走边急切地说:“姐姐,我们走快点呀,我好想赶紧喝到水。”
程飞燕加快脚步,回应着:“好,咱们赶紧走。等喝了水,我们再去别的好玩的地方玩。”
姐弟俩满心欢喜地朝着自家的干货粮油店奔去,丝毫不知父母此刻正因他们的不见踪影而焦急万分。
程大顺和妻子本以为自家孩子只是在附近玩耍。
却没料到这一融入人群,便是两个多小时不见人了。
此刻,爸爸程大顺已经心急如焚地走出店门,四处寻找两个孩子的身影。
他一边走一边焦急地张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留下妈妈杨绿娇独自在店里,她的心中满是忧虑。
眼睛不时地望向远方,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和无尽的期盼。
她仿佛在那茫茫人海之中努力搜寻着那两个熟悉的小小身影,一颗心始终悬着,无法安定下来。
奈何此时店里的顾客实在是太多了,一波接着一波。
她根本无法分心去想别的事情。
这边,一位顾客大声地询问着米的价格和品质,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响亮:“老板,这米多少钱一斤啊?质量怎么样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