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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中药瓶,坐到东诗身边:“你说秦王不放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什么把柄握在他手
里?”
东诗低垂着脑袋,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凌羽说,那休书上没有盖上他的印章,不算数的。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是他的王妃,还不能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抬起头,咬牙切齿地说:“你说他气不气人?把我休了,又不盖章。我威胁他给我盖上,他死活都不干。看他那副德性,气都没处发泄,真是憋死人了。”
听了东诗的话,慕清颦有些惊讶。那休书不作数?这么说,秦王并没有把东诗休了。难怪他会和他说那种话。“本王若是不放手,任何人都不会有机会。”是这样吗?他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你在想什么?”东诗好奇地问。
慕清颦回过神来,苦笑了一下,半天没有回答。
站起身,不自觉地走到一处药柜旁。缓缓伸手拿起一瓶墨绿色的液体。那液体晶莹剔透,泛着诱人品尝到光芒。而那光芒似乎是魔鬼的眼睛,闪着嗜血的光华。仿佛在说,喝下吧,只需一点点,你就会来到我的身边。
片刻的失神后,他忽然清醒过来。心中升起一丝愧疚,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竟然想借东诗的手杀了秦王吗?难道仅仅是因为他还是东诗的夫君吗?这种想法简直太荒谬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无奈地苦笑,掩饰了心中的自责。轻轻将那瓶墨绿色的毒药放回原位,走到熬得沸腾的药罐旁,轻轻倒出一碗药汁,递给东诗。
“你把这碗药端去给他喝吧,印章的事,等他伤好了以后再说。”眼神专注而坚决地看着东诗,心中打定了主意。若是她执意要离开秦王,他会帮她拿到印章的。
东诗迟疑地接过药碗,忽然想到什么,抬头关切地问:“他伤得重吗?”自己只顾着和他置气,竟然没心思关心他的伤势,真是有够失败的。
慕清颦无奈地一笑:“应该不重,喝两天苦药就好了。你不用担心。”这小妮子真是个矛盾的混合体,一会儿气得想杀了那人,一会儿又关心紧张得询问,思维跳跃得让人接受不了。亏他刚刚还想帮她拿到印章,给她自由呢。唉!
听他这么说,东诗终于放下心来。既然伤得不重,就好好磨磨他,让他给自己盖章,放她一条生路。
端着药碗推门走进凌羽所在的房间,也不管有没有吵到里面的人清修。心中充满了对秦王印章的渴望,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威胁到他给自己盖章。
“该喝药了!”面无表情地将药碗放到桌子上,站在旁边盯着他。
凌羽刚刚从昏睡中醒来,浑身脱力。正盘膝运功,听见她冷漠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见她一副不理不睬的表情,心中窒闷得难受。
“你把这药喝了吧。然后把印章给我盖上,咱们就谁也不欠谁的了。”东诗理所当然地说着,并没有注意他苍白汗湿的面孔。
“不可能。”凌羽有气无力低声否决,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缓缓垂下眼睑,不再理会她,连看也未看她送来的汤药。
见他不搭理自己,东诗也懒得理他,想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给自己盖章。她可以再等。撇撇嘴,走了出去。本小姐有的是精神,咱们就斗一斗,看谁斗得过谁?
一连两天,东诗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走进房间,将药碗和餐盘往桌上一放。
“喝药了。印章在哪里?”
“……”
“把印章拿出来……”上下翻找着。
“……”
“喂,吃饭了。印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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