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钰盯着她的眼睛,随即低头看绣花鞋,半晌才吐出一句:“这是,没有办法抗拒的事情。”
哪怕只是为了平衡权势,后宫也应当需要三千佳丽。何况,皇族需要血脉传承,开枝散叶。自古,子嗣便是头等大事。
她不知道卫垣心中所想是何,亦不敢试探。不得不承认,孕期焦躁的原因之一,便是担心他广纳妃子。
这一点,她不能向他提起,甚至午夜时分想起,必须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三妻四妾本是常态,更何况帝王呢。
脚步声响起,宁钰抬眸,嘴角微勾,几分端庄几分美丽。鲜红的裙摆落在地上,仿佛美艳的芍药绽放。
眼前女子容貌俏丽,她穿一袭湖蓝长裙,发髻中别着一朵白牡丹。行至桌前便从容施礼,眼神却活泼可爱。
“思月拜见皇后娘娘。”宁钰嘴角的笑意一僵,再强扯起笑意时却牵动了面上长疤。宁钰看着她光洁如玉的面庞,笑的分外苦涩。
“起来吧。”红菱见宁钰笑的苦涩,便知她心情低落,眼见着快要失节便上前几步扬声道。
少女规规矩矩起身,眼中却难掩狡黠笑意。宁钰强打起微笑,柔声道:“看座。”思月?似乎是左相家的千金。“思月谢过皇后娘娘。”
“思月本想先去拜见您,但眼下值正午,思月原以为您在午憩。”“嗯。”
衣摆却轻轻扯动,宁钰不消抬头便也知红菱万分焦急。其实她可以旁敲侧击,询问她入宫为何。
可一见她的脸,她便忍不住自惭形秽。思月正值貌美年华,活泼可爱,举止有礼。可她呢?面上长疤,脾气越发暴躁。
千军万马前,她不曾后退半分。貌美少女前,她却不战而退。宁钰内心分外苦涩,面上仍从容站起身,柔声道:“夏荷亭亭,思月可慢慢欣赏。”
“思月恭送皇后娘娘。”宁钰转身,步伐从容优雅,唯有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颤抖。
红菱皱眉本想言语,见她衣袖微动,便索性抬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皇后娘娘,眼下时间尚早,不如去御书房看一眼皇上。”
紧握的手轻颤,宁钰摇头,低声道:“回宫。”红菱的意思,她再清楚不过。可,她忽然没了勇气。
若是卫垣同意这件事,她该如何?卷起铺盖走人。可若是留下,她又忍不住觉得,自己在一点点的死去。
前世,她同无数女子周旋,企图分抢到最大一份的宠爱。可今世,她不想如此。卫垣的出现,他的言语,确认肯定她是他的唯一。
可若是他反悔呢?同生共死,有时候比不过美人一笑。宁钰停下脚步,看着花圃发呆。花圃中,一朵白牡丹盛放,另一朵芍药凋零。
“来人,掘掉这株白牡丹!”红菱皱眉,挥手吩咐宫人。宁钰却摇头,低声道:“不必。”
没有了白牡丹,还有紫月季。没有了紫月季,还有旁的花。
也许,该离开了?宁钰伸手捂住小腹,无声的问:你要和我走吗?再等等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