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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有别。”“你是本王的王妃。”
宁钰委屈巴巴的扯他袖子,道:“会疼。”原以为王爷会心软饶过自己,未曾想只换来一句“忍着。”
宁钰闻言眼眶微红,双手紧紧扯住衣襟,高喊道:“红菱救我。”屋外红菱掩袖轻笑,回以:“自求多福。”
“乖。”卫垣挑眉,撕扯下一贴药膏。宁钰连忙起身,向屋门奔逃,却被卫垣一把揽住,一手推到床榻上。
“伤口需要换药。”“让红菱换。”“不。”卫垣斩钉截铁,将药贴放下,一手制住宁钰的徒劳挣扎。
“你就是蓄意报复!我要告诉爹爹,你欺负我!”宁钰挣脱不开,发丝凌乱,双眼紧闭,娇弱如冬雪中的星点小花。
卫垣单手解开她的衣襟,感受到宁钰的轻颤,低声劝哄道:“本王哪舍得报复你?乖,不过是换药。本王总得知道你的伤势恢复情况,同鹤老儿详说,让他对症下药。”
“真的?”宁钰缓缓睁开双眼,睫毛上沾染点点泪水,委屈巴巴的问。
真好骗,卫垣状似诚恳的点头,安抚似的摸了摸黑发。失忆的好处大概是,钰儿收起了浑身的刺,从刺猬变作天真可爱的小白兔。
宁钰一咬嘴唇,低声道:“轻点。”卫垣点头,转坐她身后,一手缓缓扯下她的襦裙。光洁白皙的背上,突兀一块药膏。
卫垣轻手轻脚,缓缓扯下药膏。药膏扯起,只见拇指大的一处血肉结了一层淡绿色的痂。卫垣松了一口气,拿起新药膏,贴上伤口。
手下光滑的背脊轻颤,卫垣手下愈发轻柔。贴好药膏,卫垣抬手将衣衫覆盖肩头,自后背揽住宁钰,轻声道:“伤口好多了,估摸过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嗯。”宁钰轻哼一声,只觉得后背一处灼热滚痛,恨不得打个滚才好。揽抱片刻,卫垣起身除外衫,躺入被褥。
宁钰依旧咬唇不言,疼痛之中,她怀疑王爷方才根本没消气,就是故意在折腾自己。原本红菱贴药,疼痛虽有,却无这般剧烈。
宁钰缓缓别过头,就见卫垣单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我!”宁钰指着他,委屈巴巴的质问。
“怎么会?鹤老儿叮嘱,这药贴效果最好,虽有疼痛,不妨稍忍片刻。”卫垣眼神柔和,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贴膏药才是最初的药贴,奈何疼痛剧烈,只得稍减药效,转平和舒缓,慢慢调养的方向。本心软,不想她受苦。未曾想,闹了今晚这一出。
带着王府守卫寻遍大半个都城,却听得消息传来,王妃与翎王在一块。那一刻,火冒三丈,却也只能匆匆换一身行装赴约。
若说惩罚,定然舍不得伤了钰儿的身体。不许食膳?伤胃。罚看账目,定然引得她诸多怨言不满。
多亏这贴药膏,否则他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卫垣想到此处眯眼,笑的奸诈至极,片刻后收敛神色,故作温柔的轻揉宁钰的头发。
“乖,忍一忍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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