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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舟马劳顿,两千大军终于浩浩荡荡的开到了长安县。县门旁边是一大块石头,上书三个朱红大字:长安县。
宁钰冷嗤,好一个长安。提缰绳,马嘶鸣一声顿在原地,倒是引了不少孩童好气的指指点点。汗血宝马与寻常马匹不同,毛发血红,若是落汗,那汗水也是微红色的。更有几个大胆的孩童趁大人不注意,撒手跑来,站在马前伸手想要揪下一根毛发。
宁钰愣在原地失笑,片刻才道:“莫闹,这马凶得很。”人群中走出几个骂骂咧咧的妇女,一人扯着一个孩子的耳朵回去了。
卫垣下了马,坐上轮椅。宁钰下马,将缰绳交给一旁的侍卫,走到卫垣身后,推着木轮椅。
“小人长安县县令,拜见王爷,王妃。”一肥头大耳的男子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官服上前,颤巍巍的跪倒在地,差点因此裂了官服。“起来吧。”
“王爷前来,蔽县蓬荜生辉。”卫垣依旧面色淡然,风轻云淡道:“不必说这些,想必县令也知,本王来此为何。”“下官知道。”
卫垣却突然发难,面色不虞道:“知道,那你该当何罪?身为百姓父母官,任由匪乱祸害百姓,却不治理。”
“噗通”一声,县令跪倒在地,动作之迅速连贯,将官服撕裂出一个大口子,露出了肚子上白花花的肉。
“哎呦。”“哈哈——”人群中爆发一阵哄笑,随即立马没了声响。
卫垣冷哼一声,面色更为阴沉。恰在此时,一青衣书生淡然上前,跪倒在地却不卑不亢,道:“小人长安县师爷,拜见王爷王妃。”
“山中匪乱猖獗,县令也曾多次派人清缴,但奈何山匪凶猛,更有一千人之众。实是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宁钰见他说的诚恳,心下却响了警钟。这人不卑不亢,淡然自若,并非小小师爷所能具备。礼节周到,话亦有理,但宁钰不知为何竟觉出些许不对劲。
察觉到他的目光,青衣男子缓缓抬头,对她勾唇一笑。宁钰皱眉,此人倒是生的一副好相貌,俊美风流。
“起来吧。”卫垣皱眉,不怒反笑。好一个长安县师爷,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引诱他的王妃?相貌不错,还是杀了吧。
卫垣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墨离,而后又将视线转回师爷身上。墨离站在一旁微微躬身,心领神会。
一行人行至县内最豪华的酒楼,饭桌设在二楼。宁钰皱眉不前,县令冷汗直冒,双腿颤抖的将要倒地昏厥。谁能知道这来的王爷,是个残废?
卫垣却是面色如常,瞥了一眼师爷,忽而勾唇浅笑道:“麻烦爱妃了。”宁钰愣在原地,觉得他笑的过分妖孽,回过神就将他横打抱起,一步一步踏上阶梯。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卫垣却丝毫不介意自己的男子气概受损,双手勾着宁钰的脖子,低声道:“爱妃,本王且问你,这师爷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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