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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晴,你说什么呢?”
陈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很好。”席铮终于满意的点了下头。
胜者为王的姿态,高高在上,“陈监制,听到没有,她可不是你那么认为的。”
“邹晴。”陈生无奈地喊了她一句。
邹晴不想去面对陈生,低头说了句对不起后,一个人走出了展览馆。
回去的公交车上。
邹晴将自己藏在最角落的暗边处。
仿佛只要是黑暗的地方,她总能独处得很好。
心底没有波澜。
——
睡到半夜,邹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她一直是独居的状态。
在这片老城区里,住了也有近两年之久。
半夜被敲门的情况,她还是头一回遇见的。
她有些慌,而且很害怕。
敲门声一直充斥在整个冷清的小屋子里,哐哐的——
她紧捂着被子,额头渗出冷汗。
倏然,响声停了。
她侧耳听见,隔壁家的张阿姨像在同什么人讲话。
声音时高时低的,就是听不清。
没过多久,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是张阿姨的声音。
邹晴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客厅。
“邹小姐,邹小姐”
她确定是张阿姨的声音后,整理了下身上的睡裙,跑去门口。
“张阿姨,什么事?”
“邹小姐,你和男朋友吵架,也不能惊扰邻居啊!”
男朋友?
邹晴倏地折紧眉头,侧脸贴在门板上,“张阿姨,我没和男朋友吵架。”
张阿姨不由分说地又敲了两下,“现在凌晨一点了,我不管你和你男朋友怎么了,你开个门,好好处理下。”
张阿姨的口气变得生硬,邹晴更摸不着头脑。
想想都一点了,加上外面有张阿姨,算了,开门看看。
结果门一开。
席铮压着一张被酒气熏红的脸,单手靠在她的门沿上,委屈巴巴。
看上去,真的很像被老婆赶出家门的可怜老公。
又一股悔过之意地对着她开口:“宝贝儿,我真的不该惹你生气,不该一个人跑去喝酒,你别不要我。”
演着演着,就顺势地将一条缝隙大小的门给推开,轻车熟路的进了屋,整个人瘫在那张小沙发上。
邹晴看着眼前一幕,震住了。
杵在门口的张阿姨倒是变脸挺快,老脸一红地又说了句:“小年轻,都那么沉不住气,像这么帅又肯低头的男人不多。”
邹晴:“”
哐当一声,张阿姨开了自家门进屋,邹晴也自觉安静地关上房门。
转身,就看到席铮那张得逞的脸。
“你没醉?”邹晴恼了,睡意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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