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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我结过婚的!”
郑初光忍不住为自己辩驳道。
一听郑初光结婚了,红姐神色没什么变化。
在他们这个圈子,婚姻代表不了什么,往往那些结婚的的反倒是玩的最花。
更何况,郑初光还离婚了。
“结过婚怎么还像个雏儿似的,难不成,是床上的功夫不好,满足不了你老婆,所以才被你老婆给踹了?”
红姐笑盈盈的说着。
丝毫不介意这话有多露骨,因为她就是故意刺激郑初光的。
“红姐!”
郑初光低吼一声,任何一个男人都听不得这句话。
“我前妻跟我的夫妻生活很合拍,离婚是感情因素,跟别的没关系!”
红姐似笑非笑的盯着郑初光:“信,信,我信。”
那模样明显是不信。
郑初光脑门一热,突然搂住红姐:“姐,实践才能得出真理。”
红姐顺势便倒入他怀里,抬头狠狠一口咬在他唇上。
“冤家,吓死我了。”
她咬得很轻,几乎没用什么力。
被她咬过的地方,酥酥麻麻,让人心底的欲望如脱栏的猛兽一发不可收拾。
郑初光向来也是个行动派。
既然决定了让兽欲掌握一切,他也就放肆的沉沦其中。
当被郑初光极具侵略性的眼神锁定后,红姐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但很快,那抹惊诧便被更隐晦的情绪所替代。
她如同一叶孤舟,而郑初光便是那掌舵人。
在狂风暴雨之中跌宕起伏了一个多小时后,郑初光才结束了这场战斗。
他搂住同样香汗淋漓的红姐,气息微喘:“红姐,实践得出了真理了吧!”
红姐闻言含羞带臊的瞪一眼郑初光,她刚刚嗓子都快喊哑了,哪还有力气说得出话来。
郑初光咧嘴一笑,他果然还是宝刀未老。
两人又依偎了一会后,郑初光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离开前,他突然回头对红姐说:“红姐,今晚的事,只会有我们俩人知道吧?”
红姐裹在被子坐在床上,媚眼如丝:“当然呢,你这个小宝贝,我可不愿意跟人共享。”
虽然这一次她是带着任务的,可郑初光这小伙确实不错。
人长得帅,那活还好,是她的菜!
郑初光弯腰,两指抬起红姐的下颚:“小桃红,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哦。”
红姐,本名陶红,小桃红是她的小名,几乎没什么人知道。
但偏偏周文涛知情,还把它记在了自己的记事本上。
这才给了郑初光机会。
“什么小桃红,我是你红姐,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是吧?”
“你个死渣男!”
陶红色厉内荏的喝道。
她表面看上去似乎很淡定,实际上心里已经慌到不行。
整个秦安县几乎没人知道她的本名,更不可能有人知道她的小名。
郑初光从何得知?
他除了名字,是不是还知道别的东西?
郑初光收回手,睨着陶红,神色冷漠。
“红姐,我知道你的裙下臣很多,还都大有来头,但你如果觉得跟我睡一觉,就能把我当软柿子捏,那我只能说你是找错人了。”
陶红闻言心惊肉跳。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冷声回击道:“郑主任,一夜情而已,我也没想到要找你负责,你不用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来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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