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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娄晓娥无奈地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她这个亲妈承担了所有。
她一边掏钱,一边在心里嘀咕:这波亏大了。
气没出了,还搭上不少。
但表面上还是笑眯眯地看着许少辰满载而归,心里既好气又好笑。
干妈看着她的乖孙儿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纹都挤到一起去了。
她一边笑一边说道:“就顾着与你们扯皮了,菜还没炒呢。
不过呀,咱好饭不怕晚。
你们快点把饭桌子支上,晓娥,你来搭把手。”
说罢,老太太就像一阵风似的奔进了厨房。
娄晓娥无奈地起身,嘴里嘀咕道:“太欺负人了,咋啥啥都跑不了我呢!”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柔和的笑容。
等到她进了厨房,客厅里才响起雷鸣般的笑声。
干妈打趣地说道:“跟你儿子计较什么,早早晚晚还不都是人家的。”
娄晓娥从厨房探出头来,不服气地回应道:“这会儿就算计我,我看啊,早晚把我算计穷了。”
说完,她又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回厨房忙碌去了。
客厅里,大家看着这对母子的互动,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正在差钱的许少辰。
这个小家伙,真是给大家带来了不少欢乐。
而娄晓娥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却充满了对儿子的爱和宠溺。
这一场小小的风波,最终以欢声笑语收场,大家的心情都变得更加愉快了。
数日后,四九城的某个角落,一家名为“彼岸”的棺材铺悄然开业。
铺子里,原来的两位老师傅带着两个年轻徒弟,被罗秀娟特意留了下来,共同打理这家新店。
与此同时,包子铺那边,也悄然生了变化。
原本由罗秀娟一人独挑大梁的局面,逐渐演变成了许少辰也积极参与进来。
娄晓娥看着儿子在包子铺里背着小手儿,活脱脱一副少东家的模样。
心里暗自思量:自己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料,索性就不插手了,让儿子尽情折腾去吧。
这样一来,她也能省心不少,享受一下悠闲的生活。
然而,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悠闲的生活,终究是太奢侈了。
年月o日这一天,红星轧钢厂迎来了它的重大变革。
正式更名为红星轧钢厂革委会,主任由原副厂长李怀德担任。
副主任则由吕斌和许大茂兼任。
原厂长陈志胜,则不再担任任何职务。
这一消息在厂里迅传开,职工们纷纷奔走相告。
脸上洋溢着紧张与好奇。
公示牌上、黑板报上,都张贴了相关的宣传单,详细解释了这一重大变更的背景和意义。
厂里还特意组织了一场中层以上会议。
由新任主任李怀德亲自解释并宣布这一决定。
而在这个变革的洪流中,许少辰和他的包子铺、棺材铺,也在悄然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这场职务上的变更,对红星轧钢厂领导层而言,似乎并未带来多大的实质性变动。
李怀德,这个名义上曾是副厂长、实则独揽大权的人物。
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红星轧钢厂革委会的一把手。
然而,这份荣耀与地位的提升,并未让他心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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