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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嫣婉在二楼,一忙就是一下午。
这里也成了她今日的诊间,不是师哥送来的,就是师父送来的,还有其他大夫送来的。
药堂女医真的不多,算上她也就四位,医女倒是有五六个,不过她们也都在忙着。
每月来药堂的人太多了,她休沐时就会过来;她医术长进的这么快,都是一例例的经验中练出来的,也同样可以说是一位位的大夫们培养出来的。
得亏她记性好。
算的上积百家所长,持续吸收学习。
她最拿手的便是女子病症,毕竟男子的她也不用去。
她查男子,基本都是跟尸体打交道,大理寺或者衙门的死者们最多。
她最开始知道女子的这种症状也唏嘘过,男子三妻四妾沾花惹草的太多,他们管不住自己,受苦遭罪的便是女子。
世道如此啊。
都不如皇上爱干净。
皇上也有三宫六院,后宫就没有这种病症。
她也大概了解过一些,来求医的女子。很多都是各地而来,能过来的都是有些钱且在家里有地位的,正妻居多,侧室次之。
其他的女子无非就是孩子们有些病症过来求医问药,或者是家中长辈。
有时她也会自己感慨,很多都是父母疼爱的孩子,可嫁为侧室或者妾……
品人生百态,医者品味的不亚于高位者,虽然不尽相同,可心性倒是很能磨炼。
…
日头西落,
人慢慢变少直到停止。
药堂中夜晚不当值的人收拾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将记录留在药堂存档,之后在当值册上签字离开。
得赶在戌时前回家。
戌时夜禁,京城中任何人不得无故行走。
魏嫣婉忙完最后一处也整理自己的记录,
温实初从马车上下来进了药堂。
见到的人皆行礼问好,或拱手示意。
温实初来到三楼,卫临走出行礼,“师父。”
“嗯。”温实初点头,“今日可有特殊的病人?”
卫临便同他讲着情况,有的是今日来看诊最好要住药堂的,还有之前住下没离开的,
今日是师父值夜。
魏嫣婉整理好出来,见师父在跟师爷交接事,便走到另一边等着,待他们说完她才行礼,“师爷。”
“快起来,今日怎么出来了?”
嬛儿昨日才回宫,嫣婉便空闲了?
魏嫣婉又将要学习的事说了一遍,
温实初了然,“先回家吧,明日午后我去找你。”
远程回来,哪怕身体无事也得好好歇歇才是。
本来想明日过来坐诊的魏嫣婉,笑道:“好的。”
几人出门之后,
魏嫣婉再次翻身上马,卫临也是骑马来的,所以和府上的人骑马走回。
回府之后没多久,夜禁时间到,一家人一块吃了晚饭,便在院子里漫步行走。
魏嫣婉则悄悄跟他们说晚上要出去一趟。
卫临让孩子们先回去睡觉,
下人退开,
尹怡然忧心地看向她,低声问道:“你要去哪啊?”
魏嫣婉嘿嘿一笑,“我要悄悄去趟刑部大牢,师父不用跟我去,我自己去就行。”
卫临蹙眉,“夜禁后城中虽然无人,但是有巡视的守卫,你没有夜行令,若自己走,当心有人故意难为你。”
万一被打了板子可怎么好!
好好的为什么要往刑部跑?
就算要去,白日去不行吗?
然而两人问了半天没问出来,魏嫣婉异常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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