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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那地我可不只去过一次,有这么养人吗?似乎胖了些啊!”刘皇帝转变调侃的对象。
事实上,刘葭不是胖,而是丰腴,不过,用这个词形容自己女儿刘皇帝觉得有些不合适,反倒不如说她胖来得亲切。
而刘葭对此,也不恼不羞的,反而大大方方说道:“连云中这样偏远的北方州县都如此养人,岂不证明爹治国之功吗?”
“你这小嘴,还是甜,跟抹了蜜一般!”刘皇帝轻笑道,目光下移,落在怯生生依偎着母亲却好奇地仰望着自己的小童身上,问:“这就是昭贤吧!”
刘葭轻轻推了下儿子,温柔地道:“快给祖父磕头!”
显然是训练过的,两岁出头的小孩,哪里识事,懂什么礼仪,但跪拜地很麻利,吐字也清晰,唤声“祖父”。
哪怕不是第一次听,但这纯净的呼唤声仍旧暖到刘皇帝心底,而或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刘皇帝见到这孩子的第一眼,就有些喜欢,直接把外孙抱起,大概被吓了一跳,还有些挣扎。
“时光易老人亦衰!”抱着外孙李昭贤,招呼着夫妻俩往里走,刘皇帝对刘葭感慨道:“你如今也是为人妻,为人母了……”
听刘皇帝有些动情的感慨,刘葭也变得关切,道:“那也是您的女儿!爹,您的身体还好吗?腿疾是否有所缓解?”
“还是你的关怀让人暖心,不像你的那些兄弟,只会给我惹麻烦!”刘皇帝这么道,说着,还加快了脚步,显示自己的健康:“放心吧,我还撑得住,你看我这健步如飞,哪有半点问题!”
事实上,只是没到季节罢了,也只有春夏之际,刘皇帝方能好受些,而至秋冬,尤其是寒冬,总免不了煎熬。
“您还当保重身体!”刘葭则郑重地道,然后又含着笑意,寒暄说:“不知又是哪位弟弟,惹爹爹不悦了?”
刘皇帝眉头一挑:“就不能是你的哥哥们吗?”
刘葭道:“哥哥们都是有德有才之人,满朝谁不知道,您对他们的成就向来自豪!哪怕是五哥,那般聪明伶俐,孝顺多才……”
“好了好了,人又不在这里,你何必恭维他们!”刘皇帝摆摆手。
“儿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说起来,一别多年,对兄弟姊妹们也甚是想念,也就三哥戍边后,时而能见上一面!”刘葭也发出少许的感慨。
“此番回来便好,多待些日子,你们兄弟姐妹,有的是时间聚会!”刘皇帝道。
“三妹也成婚了,可惜当年我临盆在即,没能亲自回来,此番,倒该准备一份礼物,用以赔罪!”刘葭道。
诸公主中,刘葭显然具备大姐的气度,就连刘皇帝都说过,刘葭若是男儿,绝对不差她的哥哥们。
“你倒是有心了!”刘皇帝微笑道:“有没有去见过你娘?”
“未及进宫,准备晚些再去问安!”刘葭摇头道:“回京之后,得知爹爹在琼林苑纳福,便赶来了,霸图他也该向爹述职。”
闻言,刘皇帝当即扭头朝着喦脱吩咐着:“你去,通知惠妃,刘葭夫妻回来了,让她移步琼林苑,另外,去看看皇后怎么样了,若方便也一并前来,再把刘旸、刘曙也叫上,今晚就在这儿,举行一场家宴!”
“是!”喦脱恭恭敬敬应道,脸上也带着些笑容,官家高兴,他自然要表现得更高兴,以官家之乐为乐,以官家之喜为喜。
落座,刘皇帝还不肯放过李昭贤,仍旧把他抱在怀中,一点都不觉得负担。将注意力放在有些沉默寡言的李继隆身上,说:“在漠南这几年,表现不错,治军练兵,剿匪戡乱,五进漠北,枢密院那边,对你的成就很是认可,评价很高啊!”
李继隆在漠南的这几年,闯出最大的名声,便是五度亲自率领汉骑,穿越漠中,侵袭漠北,虽然并不是每一次都有斩获,但总能全师而还。
他的名声,甚至在漠北的契丹部族中流传开来了,第五次北上之时,契丹主耶律贤甚至派大军围剿,想要把刘皇帝的女婿给擒拿,而李继隆在战场上很机灵,察觉不妙,果断南撤归来。但也正因这事,刘皇帝专门传命,禁止他再贸然轻身涉险。
培养儿子不容易,得到这样一个注定会成为大汉干城的女婿,也不容易。
面对刘皇帝赞许与褒奖,李继隆谦虚地应道:“臣只是一心为国戍边,略尽职守罢了,并没有什么建树,实不敢矜功!”
“怎么,嫌天下太安宁,没有仗打,寂寞了?”刘皇帝笑道:“如果是这样,应该把你调到东北去才是。”
对此,李继隆摇了摇头,平和道:“生而为将,自然向往沙场驰骋,为国建国,不过,比起这些,臣更愿意大汉四海安宁,诸夷无犯,只当默默为国戍边,保境安民而已!”
“很好!”听其言,刘皇帝丝毫不吝惜夸奖,说道:“你能有这样的觉悟与认识,很难得,为将者,自然当时刻做好奔赴战场、上阵杀敌的准备,但绝不是为战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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