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章
沈思没有关注沈舒柔太久。
她等待许久的玉参终于来了。
二十年年份的玉参很是珍贵,但因为是人工养殖的,价格还是被打了折扣。
起拍价五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千元。
沈思没想到价格会这么低,心里有些意外,但同样也并没有因此而放松。
这东西平时价格不高,但若是有人也需要来救命,那价格说不准也会翻了天。
沈思静静观望。
好在,只有零星的几个人竞拍,似乎没有什么人对这株药有兴趣。
沈思按下竞拍铃,准备开始出价。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个包厢的灯也跟着闪了起来。
和大厅的竞价牌不同,包厢里只需要按下竞拍铃,主持人看见灯光闪烁,就代表着一次竞价。
对方似乎和沈思的目的一样,都很需要这株药。
只要有别人加价,对方便立刻跟价。
眼见着价格飞涨,可对方仍然没有停下的趋势,沈思心里不由得有些急。
她起身向对面看,奈何包厢设计巧妙,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沈思根本不知道和自己竞争的人是谁。
哪怕一次加价一千,转眼间,价格已经突破了八十万。
这对于一株药来说已远超了它的价值。
可对方仍没有停手的意思。
沈思心底微沉,知道这样一点点的加价除了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咬了咬牙,沈思果断呼叫了侍者。
她低声对侍者说了几句话,后者听到后满是惊讶,随即飞快的跑了出去。
没一会,主持人收到了一个消息,她脸上的惊讶和刚刚那个侍者如出一辙。
瞥了一眼沈思包厢的位置,紧跟着,主持人激动的宣布:
“各位,我刚刚收到消息,6号包厢的女士直接以封顶价买下了这株二十年年份的玉参,让我们恭喜她。”
全场再度震惊。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沈思的包厢外面。
人群中,只有沈舒柔满脸不爽。
明明刚刚,她才是最受瞩目的那个人,现在风头却全被别人给抢走了。
她撇着嘴,不甘心的追问:“妈妈,什么是封顶啊?为什么她可以这样?”
楚艳丽也很少来拍卖场,哪里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她僵着没有回应。
旁边倒是有人给了解释:
“直接付封顶价格,跳过拍卖,但那是包厢的权限,我们这种坐大厅的人就别想了。”
“刚刚那个玉参的起拍价是五十万,封顶至少也要一千万,具体多少是要根据拍卖场来定。”
“也就是说,6号包厢的客人今天至少也要花掉一千万。”
沈舒柔目瞪口呆。
她刚刚花六百万,可好歹是买了一对同心镯,样式精美,价值连城。
现在别人花了一千万只买了一根草。
这和拿钱打水漂有什么区别?
“她是疯了吗!”
一千万!
这数字沈舒柔连想都不敢想。
她眼睛死死的盯着包厢,想要透过墙壁看穿里面。
只可惜一无所获。
“女儿,你爸爸来了,我们走吧。”
楚艳丽开口,拉着沈舒柔就走。
沈舒柔拧眉,有些不情愿。
“为什么?我们不等到最后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