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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年月日
《我的小院儿》录制结束后,昨天晚上点两人落地安海市。
易文荣这几天出去旅游了,现在家里只有时闻徊和安从然。
早上时闻徊在厨房煮馄饨,安从然贴在他背后抱着他的腰,时闻徊走一步他跟着挪一步。
“好了,松手吧,去吃早饭。”时闻徊把煮好的馄饨盛进两个白瓷碗里说道。
安从然听话地松开手,跟在时闻徊身后往客餐区走,两人坐下后时闻徊说道:“吃完早饭,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该配合治疗的你就配合治疗,不是什么大问题。”
安从然想了想,最后“哦”了一声,如果抑郁症的情况没有好转,那确实是要再疏导治疗一下,他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病了。
面前的馄饨颗颗洁白饱满,汤清澈透亮,上面漂浮着几点金黄的油花和翠绿的小葱,安从然用勺子盛了一颗放在嘴边吹了吹热气。
馄饨入口,让安从然不自觉地看向时闻徊,明明是从来没有品尝过的味道,为什么他会感觉这么熟悉?
时闻徊察觉到安从然的目光,抬眸问道:“怎么了,不合口味?”
“没…没有,就是觉得很熟悉。”安从然说着又盛了一颗馄饨送到嘴边,很好吃,这个味道让他觉得很温馨。
“上学的时候早上每天都吃,熟悉不是很正常吗?”时闻徊皱眉说道,真的把以前的事情忘干净了?
安从然不知道该怎么接时闻徊的话,只能轻轻点头,他不是那个“安从然”。
上学时期早上为了方便省事,易文荣经常会包很多馄饨放在冰箱里,早上开火煮一下,十几分钟就能吃上早餐。
干净、健康又卫生。
那时候他们两个总是赖床,每天早上起来后,一看时间立马火急火燎地洗漱、吃早餐,然后留下两个空碗和一桌汤渍给易文荣收拾。
还经常把自行车当风火轮踩,但到了学校照样被迟到记过,这俩人但凡有一个迟到,毋庸置疑,另一个肯定也迟到了。
上午两人去了医院,诊断结果是重度抑郁症,不过医生说安从然的情况已经在好转了,就给他们开了一些抑郁症作时的应急药,让他们随时观察患者情况,定期来医院复诊。
时闻徊还向医生咨询了一些安从然记忆错乱的问题,医生只是说重度抑郁症会引精神问题,暂时无法使用外界医疗手段干预治疗。
如果目前患者一切正常,没有明显异常行为,并且有好转迹象的话,可以暂时不干预这点,少量服用一些控制药物,让患者先定期配合心理治疗、疏导、复查回访。
从医院回去的路上,车子路过安海三中,安从然不自觉地往外面看,这个地方他似乎也很熟悉。
时闻徊是故意走这条路的,他想多带安从然看看他们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安从然的目光最后落在一家叫“阿兰刀削面”的路边铺面,忽然开口道:“时闻徊,中午了,我想吃刀削面。”
时闻徊闻言看向安从然那边的车窗,这么久了,这家店竟然还开着,于是把车停到了路边,说道:
“自己下去买,打包。”
这个点店里全是人。
时闻徊不方便跟他进去。
“没钱。”安从然看向时闻徊说道,意思是让时闻徊给钱。
“不是刚给你了工资吗?”时闻徊皱眉问道,也没见他买什么东西啊。
“给花奶奶了。”离开潭湾小村前,安从然把手机里的钱全部换成现金留给花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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