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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我把兽印忘了。”鹿枝看了后,咧嘴微笑:“兽印没有了,他们都死了。”
黄兽人开口:“也不一定,我偷听到他们与奥大人有交易,好像是什么药,能够去除雌印,说不准他们见雌主危险,不想被连累,就把雌印给去了。”
灰兽人起身:“真是可恶,那我去外面等着,他们找来了,我就暗中将他们杀了。”
“我也去。”
好几只兽人起身出去,找地方躲起来。
屋里绿兽人看着鹿枝,拿着食物喂她,看着她愁眉不展,轻声开口安慰:
“雌主也别想太多,奥大人喜欢雌主,我们都看在眼里,雌主也别太怨他。”
鹿枝小声开口:“我知道,他只提议我选伴侣,没强迫我,是我自己要选的,也是我自己管不好兽夫,我没用,其他雌性能做好的事情,我却做不好。”
她要回去问问他,是不是也要害领,如果是,她就不要他了。
……
扶光部落。
辛渃坐在药楼藤椅里,看着手中的玉瓶,打开闻了闻,味道清淡适宜,格外好闻。
“阿恕,这是你新研制出来的治愈药膏吗,味道很好。”
经常看苮恕制作药水,她也长了不少眼见。
这瓶药膏,一小勺怕是都比十多瓶七阶治愈药水加起来效果还强。
精华都浓缩在一起了,怕是用了不少珍贵草药,费了不少心思。
苮恕走过来笑着点头:“给雌主专门制作的,我在原先的基础上,加了几味珍稀药草,和我的治愈能量。
我不在的时候,雌主就可以暂时用这个,勉强可媲美我异能的治愈效果,还能美容养颜。”
辛渃面色如常的将烫手山竽药膏放回原位。
这种珍贵至极的药膏,居然是给她消红印用的,她多嘴问。
苮恕伸手将她抱到腿上,抬手轻抚她的脸,给她撩了撩耳侧碎,注视着她的绿眸笑意清浅:“雌主也用不着常用,苮恕会一直陪在雌主身边。”
辛渃圈住苮恕的脖颈,笑着点头,下一瞬,唇被堵住。
客厅里,三只兽听着药楼持续传来的娇|吟。
眸子瞬间染上谷欠色,呼吸粗重,体内兽血沸腾不已。
缪蓝下雨淋自己,独自情绪低落,他看着一旁躺在榻上,姿态肆意的赤厌。
“赤厌,要下雨吗?”
“不用了。”赤厌情绪也有些低落。
“你怎么了?”
缪蓝语气带着关怀,赤厌也跟他一样心情不好?
“没什么,就是今日看到奥那模样有些感慨,如果换了雌主出了什么意外,我怕是比他模样还要惨。”
光想想,心就痛到窒息。
赤厌被一条银尾卷起来,丢到地上。
“真是闲得慌,赶紧去修炼,就快要突破了,还有空在这里乌鸦嘴,再乱想阿渃,我饶不了你。”
“好的伏禹大人!我不说了!咱家雌主必定万寿无疆,平安顺遂!”
“我去修炼了。”
赤厌的坏心情维持不了几分钟,他眉眼重新扬起笑意,整理了一下躺乱的衣服,转头就准备去修炼。
看到缪蓝垂眸坐在白玉缸里,淋着雨,尾巴蔫蔫的,浑身透着极致的清冷凄清之感。
“你怎么了?”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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