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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拜过后,沈实缓缓揭开了这顶自己亲自盖上的红盖头,凝望着贺柳的眼眸,仿佛受到了蛊惑一般,低下头去。
贺柳头一偏,躲过沈实吻上来的唇,轻声道:“交杯酒。”
沈实随着声音往桌上看去,只见上面正摆放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又看着贺柳娇俏微红的面庞,轻笑一声走过去执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两人饮过交杯酒后,贺柳又取了两人的一缕头合在一起,用红丝线绑好后好好珍藏起来。
此寓意为结,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沈实的心仿佛有暖流漫过一般,暖暖的,里面装的都是贺柳。
两人都深望着对方,看进了彼此的眼底深处,深入灵魂,两个心也越靠越近。
头也越靠越近。
也不知是谁先主动的,一件件的衣衫纷纷飞出床帐,散落了一地。
龙凤喜烛将大红色的帐幔照的隐隐绰绰。
朦胧间可见两条人影纠缠在一起,起起伏伏。
娇媚声和粗喘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世间最美妙的音乐,诉说着世上最幸福的故事。
秋日的阳光分外柔和,透过窗户洒向屋内,整个屋子都沐浴在柔和的光里。
直到日上三竿,贺柳才悠悠醒转,陷在被子里的身子稍稍一动,浑身就像被重物碾压过一般,又酸又软。
脑子里不自觉的闪过昨夜的疯狂,脸上便止不住的红霞遍布。
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最后的最后,沈实掐着她的腰,一遍遍的让她喊“夫君。”
不喊要挨罚,喊了又罚的更狠!
她就像一叶寻不到港湾的孤舟,随着汹涌的波涛起起伏伏,渐渐迷失在惊涛骇浪里。
贺柳双手捂着脸,努力驱逐掉满脑子少儿不宜的画面。不能再想了!
贺柳静静感受了一下,身上很是清爽,没有汗湿后的那种令人厌恶的黏腻感。
应该是自己昏睡过去时,沈实帮她清理过。
“还算有良心!”贺柳心里甜蜜蜜的,嘴里哼哼了几声才慢慢坐起身来。
等稍稍适应后,贺柳才起床去穿衣。
铜镜里印着一张娇俏的脸,眉目含春,很是诱人。但此刻却没人欣赏。
贺柳瞪着铜镜里自己脖子上大片大片的草莓印,暗暗咬牙。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身子又是怎样一副凄惨模样。
这混蛋,也不知道注意点,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最终,贺柳选了件立领的衣服,才堪堪遮住那些痕迹。
见贺柳终于出来了,娇娇丢了手里的玩具就扑了过去,“娘~~”
尾音拖的长长的,委委屈屈的向着贺柳撒着娇。
她都一晚上加一早上没看见娘了,可想可想了。可爹爹拦着不让她去房间里找娘。
今天娘没起来做早饭,也没吃早饭,娇娇担心她娘是不是生病了,可爹爹又向她保证,娘没有生病,只是累了需要休息。
尽管有爹爹的保证,娇娇还是止不住担心,干脆就在家里守着,连小伙伴都不去找了。
贺柳搂着怀里的小娇娇很是心虚,昨晚太疯狂,以至于把第一次一个人睡觉的小家伙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这个做娘的可真是太不称职,得好好反省。
但谁还不是第一次呢,还是可以原谅一丢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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