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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行远哥哥,别……呜……玉儿难受……”
平日里小解的私密处被大哥哥的舌头这般抽插进出着,赵姝玉哪里受得住,那从心底爬出的瘙痒,赵姝玉只觉得陌生的紧,开始带着泣音无助呻吟。
小蜜穴不断收缩着,可一收紧就被大哥的舌头顶开,她挺着腰用力去挤那乱戳乱撞的舌头,却被赵行远变本加厉地扒开嫩穴,将舌头更用力地送进她的小花穴里。
几番啧啧作响的抽舔,赵姝玉终于受不住,细细地轻叫一声,整个人半晕了过去。
“小玉儿实在太过娇弱,大哥还没吃够呢。”
成年男子的欲望哪能如此容易被打发,赵行远十七岁时带赵姝玉回府,现在已是二十有九的男儿。
他已近而立之年,秦楼楚馆也并非没有去过,不过那些风流艳妓并不合他的胃口,能牵动他的心让他早早回府的,只有这个自己抱回家的幼妹。
总是担心下人们照顾不周,或是被两个弟弟欺负了,他一向是个威严持重的当家大哥,不知何时变成了狎亵幼妹的无耻之徒,真是作孽。
此时赵行远的一双手在赵姝玉粉嫩白皙的娇躯上游走,拭去赵姝玉因先前的泄身而流出的眼泪,抚摸着那令他爱不释手的娇嫩面庞,又缓缓滑过细嫩的雪颈和香肩。
接着一手停留在那被他咬得殷红泛肿的奶儿上,大力揉搓,那小奶儿如今还装不满他的手掌,但形状却尤为饱满。
另一只手则往下进了少女的私密处,那花户光洁无毛,粉嘟嘟的馒头穴,两片殷红的小花唇被他舔得大开,但里面的小孔却几不可见。
赵行远的手口并用,在赵姝玉的腿根流连挑逗,揉了花瓣,搓了小花珠,在赵姝玉细细的鼻音哼哼中,他的手来到穴口,长指缓慢且坚定地刺了进去。
赵姝玉本还在泄身后的迷茫之中,下体猛然刺痛,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大哥哥,好疼——”
她浑身紧绷,泪水像金豆子一样掉落。
两条细腿踢着,嫩穴更是不断收紧,夹住了赵行远的手指。
指尖娇嫩的穴肉蠕动异常,赵行远也不敢再用力,他抬头一看,赵姝玉眼眶红红的像兔子,水汪汪地瞅着他,委屈至极。
她的委屈是大哥哥弄痛了她,却不知自己正在被兄长指奸。
“玉儿的缝隙太小,大哥若不帮玉儿松一松,以后玉儿更会受痛。”
赵行远亲了亲赵姝玉的脸蛋,诱哄到。
他自是对她心软的,可下面的肉棒不软,妹妹的小阴穴又紧又窄,以前连手指都送不进去,现在已经十二岁了,若他还不想办法弄松些,以后怎么得了?
就这般哄着,手指开始一来一回在赵姝玉的花穴里抽插。
又滑又紧,艰涩难当,那小蜜穴像藤蔓吸缠着他的手指,不断绞紧再绞紧。
赵行远眼中欲火中烧,直想用肉棒替代手指,将赵姝玉的小嫩穴一插到底,放肆地爽快一番,可是那般行事,必会让赵姝玉疼得死去活来。
那样的画面在赵行远脑海里已不知道浮现了多少次,他的呼吸越来越沉,低下头,舌头又像插穴般顶进赵姝玉的小耳蜗。
“小玉儿,你知道你有多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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