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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殿下,今日我不是要与你比个高低的。”常安又说道,而是进入了“苦口婆心”的状态,“我知道殿下今日来是为了兴师问罪,但是问罪后,殿下是否要自省一番?”
李瑛看着常安,此时就起身,说道:“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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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言重了,教训不敢当,只是一些提醒罢了。”常安笑了笑,说道。
“得了得了,我本来是想找你泄的而已,不是和你吵嘴的,结果还被你教训了一番”李瑛有些不高兴地说道,“罢了罢了,反正那些文章都写完了,剩下的就等读了。”
李瑛满是不爽地说道:“不仅是我,我父亲现在也是整天抱着你的那本书的抄录在看。而且一边看还一边拿笔在写些什么。”
常安笑了笑,没有回答,但是心里确实一清二楚。无论是《六国论》还是《阿房宫赋》,都是写给统治者看的文章。每一篇文章,看了都能使那个皇帝感到醍醐灌顶——如果是昏君,那就另说。
“罢了罢了,我们就只是来送个礼物而已,剩下的就不多打扰了。”李瑛站起身,说道。
“不留下来吃个饭吗?”
李瑛摆摆手,说道:“留不下来的,我今天下午还要回去上课呢。”
“那殿下回去后,可看看那几篇拙作,应当对殿下的未来有些好处的。”常安又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都会背《阿房宫赋》了,过两天就开始背《师说》了烦死了。”李瑛气得甩了一下袖子,然后就这么走出去。
既然如此,常安也就不多留他了,便跟着他来到了前院。而此时的正堂里安静无比,没人说话,顾鲤也是安静地坐在主座上看着那本《定康策文》。
此时李瑛忽然想起来,然后又一次拉住了常安,问道:“对了,今日你们家来了客人对吧?”
“正是,他们是顾娘的父母,以及两位兄长。因为要避开七月半的忌讳,便今日才来给顾娘庆生。”常安解释道。
“那他们应当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并不知道。”
李瑛此时就松了口气,然后说道:“那就行。”
“怎么了殿下?”李瑛应当是不会无缘无故就问这种问题,常安便问道。
“没什么,就是我此次微服出访,不知情的人还是不要知道我的身份为好。”李瑛说道。
常安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而李瑛随后就直接走进了屋内,对着李可儿说道:“阿姊,我们走吧。”
“话都聊完了?”李可儿看了看李瑛,又看了看常安,便知晓了结果,心里不免感觉有些好笑。
李瑛怏怏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句:“嗯”
李可儿只能憋着笑,然后说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去了。”李瑛不高兴地说道,“回去还要背书,还要听几位老师讲课。”
李可儿见此,就站了起来,对着常安说道:“那我们便不多叨扰了,定康侯,告辞。”
“嗯。”
常安微微颔,然后顾鲤此时也是放下了手里的书,跟在了常安的身边,送着李瑛和李可儿两姐弟上了马车,目送他们远去。
回到了正堂里的时候,顾科就好奇地问道:“那二位是何人?见其衣着,品相实在是不凡。”
“他们是名门之后,我和顾娘也是偶然之间才认识他们的。”常安笑道,“然后我们因为几次机缘巧合,见的次数多了,便熟络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见那娘子气质不凡,原来是名门之后啊。”顾苏氏也是明白地点点头。
而顾鲤此时就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常安,然后扯了扯他的衣袖。很显然,顾鲤也想知道为什么,常安无奈,只好低头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把李瑛微服私访的事情说了出来。
顾鲤听完后点点头,让自家爹娘知道自己跟太子认识,似乎也是有所不妥。而且身份阶级就摆在那里,知道了就是属于逾越了。
毕竟商人与皇族,不能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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