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潘茜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同手同脚,连路都不会走了。
她站在那,脖子红得好像胡萝卜,纠结半晌,还是抿唇说了句:“你能不能不要看我了。”
她的提醒奏效了,事实上,对于一个绅士来说,女士都这样提醒你了,你还是装傻继续看着的话,那就有点不太合适了。
查尔斯显然是个合格的绅士,在潘茜说完话之后,他便垂下眼眸,缓缓从床上坐起来,站到了床边。
“抱歉,我从来没有见过女士在我面前穿这样的睡衣,一时有些发呆,实在是太失礼了。”他微微弯腰,像古典油画中的勋爵一样彬彬有礼地道歉,这样正式,倒是让潘茜尴尬起来了。
“没关系,也怪我,从来没和男性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其实你也没做什么……”她说到一半,忽然又想起了他刚才那句话,从来没有女士在他面前穿这样的睡衣什么的……
潘茜整个脸都红爆了,低头扯了扯自己的睡衣,半晌才勉强道:“很难看吗?”
这该怎么说呢?
难看?
当然不。
只是,作为亚洲人,本身潘茜的长相就属于那种比较年轻不显老的,她这会儿又才二十岁而已,大学都没毕业,所以她外貌看上去的年龄就更小了,如果再搭上这件睡衣,简直就是灾难。
那会让靠近她的男性觉得,自己在违法犯罪。
“很漂亮。”
作为绅士,当然不能口头上批评一位女士的穿着,查尔斯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给出了上面的答案,说完之后,似乎还觉得不够,他朝前走了几句,湛蓝的眸子迟疑着是否该直视他,看起来还是在意她之前提的要求,潘茜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你可以看我的,我收回之前那句话。”
她这样说完,查尔斯才重新将目光定在了她身上,他真的太好了,完美得让潘茜根本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处,她怔怔地回望他,两人四目相对地僵持了一会,查尔斯才再次开口。
“你跟我见过的所有女孩都不太一样。”
他语调微妙地说了这么一句,等潘茜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两人的距离一点都不安全。
潘茜几乎已经忘记了怎么呼吸,查尔斯的衬衣质感很好,她盯着他岌岌可危的纽扣,已经在考虑如果他的纽扣掉了的话,她可以给他缝上这种事情了。
使劲甩了甩头,潘茜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真是想给自己一巴掌冷静一下,不过查尔斯距离她很近,她根本没有办法做到这个动作。
“我先休息了。”
在对方显然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潘茜就胆子很小地丢下这么一句话,跑到了床上,完全忘记了自己下午的时候还说她要睡沙发的。
拉起白色的被子盖在身上,潘茜几乎都有点发抖了,她紧张的脚尖都紧绷起来,想偷看一下被子外面的景象,但又没那个胆子。
外面很安静,铺着地毯,她几乎听不见查尔斯的脚步声,她在被子里闷了半晌,什么都感觉不到,觉得自己都快被闷熟了。
大约是今天白天的经历太惊心动魄,和查尔斯相处又太耗费精力,潘茜在被子里闷着闷着,就慢慢睡着了。进入梦乡的时候,还有点喘不上气来,因为被子挡住了她的脸。
不过,后来好像有人帮她把被子拉开了,重新得到新鲜空气的潘茜满足地舒了口气,拉紧枕头,舒舒服服地继续睡觉。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子里还黑蒙蒙的一片。
窗帘拉着,外面的月光借着缝隙投射进来,让潘茜稍微可以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形。
她自己一个人躺在一张宽敞的大床上,而留在这里过夜的另外一个人……则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看上去好像只是闭着眼睛,并没有睡着,连胸膛代表着呼吸的起伏都不怎么明显。
潘茜突然觉得充满了罪恶感。
对于帮了自己大忙的好人,她居然独霸了这么大的床,一觉睡到现在。
翻出手机看看,夜里三点多,真是……
对自己无话可说。
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潘茜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沙发边。
查尔斯本来还闭着眼睛,却在潘茜刚站定在他身边的时候猛地睁开,吓了她一跳。
“……我只是,想叫你去床上睡。”
她穿着幼稚的印花睡衣,一脸单纯后怕地立在那,说着上面的话。
大概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这个状态说这样的话,还是对一位成年男性这样说,几乎等同于是……邀请了。
查尔斯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眯眼盯着潘茜看了好一会,屋子里没有灯光,只有夜色的光勉强维持着两人的可见度,就在潘茜光着脚站在那快要浑身发麻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然后在她惊慌失措地注视下,将她公主抱起来,送回了床上。
与其说是送回了床上,还不如说是……扔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上下弹跳了一下,潘茜躺在上面,齐肩的黑发披散在白色的被褥上,黑白分明的颜色,美得别有风情。
“老实说,我没有交往过亚洲女性。”
就在潘茜被扔在床上的下一刻,查尔斯一边解着衬衣纽扣,一边压了上来,就侧躺在她旁边,她整个人好像鹌鹑一样缩在那,吃惊地望着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国大屏幕上,都在播放我的艳。无数人将我封堵在家门口,骂我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荡妇。更有甚者,还有十几个男的闯入我的家里,撕扯我的衣服,将我拖到后面黑暗的巷子中我的十个脚指头全被掰断,脸也被划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老婆你就可以专注事业,你功成名就了,我也跟着沾光。他说你想生孩子的话,尽管生,生下来我带!我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家庭,也是可以存在的。女人可以忙事业,男人也可以照顾家庭。如他所说,朵朵生下来后,我没带过一天。林叙言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夫,有他照顾家里,我才能专注在实验室工作,并和同事们一起,研究出这些专利。这一世,我无比满足。也无比幸福。7跟越宇集团的合作取消后,我就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很快签了合同。对我来说,周时砚只是这一世的一个小插曲,过了就过了。但对他而言,并非如此。重要的合作被取消,周时砚要承担主要责任。越宇集团开除了寻衅滋事的员工,也让周时砚引咎降职,从执行副总裁降为了一个经理。工作上的打击只能算一般,以他如今的资...
周景越看着窗外墙上漆红的标语,再一次确定他真的重生回到了高考结束后的第10天。耳边传来老师语重心长的询问周同学,你真的要为了娶姜营长,而把这个去北大上学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吗?周景越的灵魂猛地震醒。...
...
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是啊,姜清语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你有没有了解过捐肾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你就不能为兮兮考虑一下?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一下?...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