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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熙回到家,马大姐看见穆熙情绪不高,便问:“怎么看上去有点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穆熙把包包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对母亲说:“但是有点儿失望。”
“失望?怎么了?林萧对你……”马大姐立刻想到是对林萧失望,说着忙打量起女儿来。
“哎呀妈!想什么呢?”穆熙撅起小嘴,“我和他连话都没有,和他在一起,不像是谈恋爱的。”
“那像什么?”马大姐问。
“像?”穆熙想了想,“像应付差事,对,就是应付差事。”
“这孩子。”马大姐苦笑一声,“所以就连电影也没看?”
“他有事。”
马大姐释怀的说:“林萧的确挺忙,今天没看成,下次去看吧。”
穆熙皱眉,看着马大姐说:“妈,算了,我和他不合适,我还是把他当偶像仰望吧。”
马大姐给穆熙掖了掖额前的碎发,“是不是林萧话少,你觉得不浪漫?
男人话少挺好,找一个话痨男人,到时候你就知道,其实更烦人,一天唠唠叨叨,你吃饭睡觉,喝水走路,他都要管你,那样的男人才叫人崩溃。”
穆熙摇摇头,“也不是因为他话少,其实他比我说的都多,是我感觉和他没有激情。”
马大姐在穆熙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傻孩子,第一次约会要什么激情?”
穆熙揉了揉额头,嘟嘴,身子靠在沙发里,无精打采的说:“反正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
曹婷和顾胜明走后,江南夏站在阳台上看了很久,滕项南再没有出现过。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回到客厅给温言打了一个电话。
温言哭着说夜落寒自从那天晚上走了再没回来。
江南夏说:“那你去公司找他,和他好好谈谈。”
温言抹了一把眼泪说:“我公公婆婆不让出门,哪都不让我去。”
江南夏犯愁,她也没办法了。
温言说:“夏夏,如果落寒哥哥不原谅我,我生下这两个孩子,夜家会不会弄死我?”
江南夏说:“我们再想想办法,你现在别瞎想了。”
“夏夏,我不想死。我尝过了和哥哥甜蜜的爱情,美好的生活,我很留恋,我不想死,我想和他继续过幸福的生活。”
温言把江南夏说哭了,她说:“我抽时间再去找他帮你说说情。”
“夏夏,我知道他生气肯定不是我和周越琛打电话,而是他问我和谁打电话时我撒谎说和你打电话。”
江南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为什么要撒谎呀。唉!你呀。”
温言就哭起来,“我太在乎他了,我就怕他不高兴……”
温言的哭声让江南夏额头的伤更疼了。
温言边哭边问江南夏,“你的伤口好的怎么样?”
江南夏说:“伤口好的很快,你别惦记我了。”
挂了温言的电话,江南夏愁的坐立不安。
唐玥打来电话问江南夏额头的伤还疼不疼了。
为了不让唐玥担心,江南夏说不疼了。
唐玥心里知道江南夏是怕她担心,缝了七针怎么会不疼。
“夏夏,你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已经让陆南城帮你去打听最好的去疤痕药了。”
江南夏心口微微一颤,她说:“唐玥,顾导帮我联系了植皮手术。”
“植皮?!”唐玥不禁脱口而出,“祛疤药说不定能抹下去,植皮多疼呀,你那么怕疼……”
唐玥的关心让江南夏忍不住哭了。
她说:“唐玥,其实我很怕疼。但是如果这道疤不去掉,我就没法再拍戏了。”
听见江南夏的哭声,唐玥也流泪了。
陆南城走过来看唐玥讲个电话能哭成泪人,很心疼唐玥。
几个月前得知唐玥带着豆豆和糖糖在国外受了很多苦,陆南城就发誓以后再不让唐玥掉眼泪。
现在,他加倍的疼爱唐玥和孩子们,给了唐玥足够的爱和安全感。
但唐玥这两个朋友,温言和江南夏,没有一个省心的,天天让唐玥跟着她们俩着急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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