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呼呼~”
士卒们大口喘着粗气,疲惫的在山林间穿梭。
池树生架着一个在撤退路上不慎摔伤的士卒,脸上的汗水与尘土交织在一起,不满的抱怨道:
“石哥,这群蛮子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要不咱们反打他们一波,总这么被人追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石闻远眉头紧锁,他在考虑这样做的可行性。
赵令节曾经在高处用鹰眼侦查过。
追着他们的蛮军有两队,他们之间的距离相差很近,两支蛮军之间大概只有几百米左右的间距。
一旦他们遭到袭击,另一支蛮军将会迅速赶到战场,形成夹击之势,届时,单单以他们一百三十余人的兵力,恐怕难以应对。
他心中清楚,这两支蛮军加起来有近三百人,而且都是全员着铁甲的精兵。
相比之下,他们的装备参差不齐,且多数都是新兵,正面对抗两队蛮兵的话,胜算实在不大。
但很快,他就拿出了主意,深吸了口气,对着池树生开口说道:
“打是必须要打的,但肯定不能硬拼,先往前走吧,等找到合适的地形再说。”
池树生也知道石闻远说的在理。
他刚刚的抱怨也只是发发牢骚,面对两倍数量的精兵,他也没有胜算能完全战胜他们。
就算最终能取得胜利,他们这一百多个弟兄还能剩下几个?
这一跑,便是整整半天,士卒们全都浑身酸软,可终于,石闻远抓到了他一直寻找的反击的机会。
一旅一曲的弟兄们满身疲惫,非常狼狈,甚至吃饭喝水都是一边跑一边吃的。
然而,令人欣慰的是,石闻远的一些奇思妙想,却为士卒们带来了不小的便利。
他发明了一种简易的小木杯,让每一个士卒都能随身携带,里面装满了清水,虽然量不多,但省着喝也足够支撑他们好几天的时间。
这些小木杯的制造,并非出自石闻远之手,而是那些平日里协助他打铁、制造武器的士卒们的杰作。
或许是在石闻远身边耳濡目染,激发了这些士卒的木匠天赋,如今他们已经能够制作出品质不错的物品了。
石闻远的士卒们很累,但那些追击的蛮军更加不堪。
一旅一曲的士卒们是一路行军至此的,身上都有不少的干粮和水,而那些精锐蛮军就不一样了。
由于一开始的战斗发生在蛮军的地盘上,加上他们还是主动出击。
蛮军们都本以为可以迅速解决这些入侵者,然后回寨子大吃大喝一番。
这也就导致,他们根本就没带什么食物和水。
而且,蛮军的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着沉重的铁甲,跑了这么远的山路,早就筋疲力尽了。
他们都没想到,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对手,竟然如此狡猾,竟然不跟他们正面交锋,而是引着他们在这山林里兜圈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蛮军们的体力逐渐透支,饥饿、口渴和疲惫像三把无形的利刃,不断消磨着他们的意志。
一支蛮军终于承受不住,选择了原地休息。
一个留着面容消瘦的百将派传令兵找到了那个带着手下疯狂追击石闻远等人的光头壮汉。
传令的士卒喘着粗气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