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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子渝脚尖一点,身形向后暴退,箫声却没有受其影响,反而越发激昂。
这时,长枪接连洞穿数道波纹,即将接近蓝子渝之时,它的行动轨迹突然发生偏转。
最后,长枪竟朝着蓝子渝的右前方疾驰而去。
司徒轩右手掐诀,想要召回长枪,耳畔的箫声陡然尖锐,犹如钢针猛地扎入识海之中。
“唔!”
司徒轩闷哼一声,神色瞬间萎靡。
他眼前阵阵发黑,身形摇晃了几下,然后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上,额头冒出大量冷汗。
蓝子渝停止吹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司徒家族的少家主?不过如此。”
司徒轩咬紧牙关,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射出愤怒的光芒。
蓝子渝恶劣地扬起嘴角,一字一句道:“废,物,一,个。”
说完,他似还觉得不够,又补充道:“不要以为获得个人比前三就很了不起,就算是第一名,我也不放在眼里。”
“是吗?”
伴随话音响起,蓝子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然后砰的一声,砸进后方的淤泥堆中,溅了一身的脏泥。
一只手臂出现在司徒轩的眼前。
他强撑着一口气仰头看去,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姜道友。”
姜烛微微颔首。
司徒轩大喜过望,连身上的疼痛都似乎减轻了不少,他迟疑了一下才伸手搭在姜烛的手臂上,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还能走吗?”姜烛问。
“问题不大。”
司徒轩颤抖着手臂,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服下,语气虚弱无力,分明是在强撑。
姜烛皱了皱眉头,“你们为着什么打起来?”
她是寻着箫声而来,刚好听见蓝子渝在大放厥词,顺手就帮蓝子渝验证了一下话语的真实性。
事实证明,蓝子渝的话毫无根据性。
司徒轩正欲解释,蓝子渝的声音后发先至。
“姜烛!你敢打我!”
他顶着一身污泥,愤怒地冲着姜烛咆哮,声音尖锐,堪比萧声。
“打都打了,你再说这句话,不觉得有点迟吗?”姜烛挑眉轻笑。
蓝子渝气得浑身直颤,“好啊,你居然为了一个野男人打我!我可是你的师兄!他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护着他!”
“蓝子渝,你还要我说几次,你早就不是了。”
“姜烛!你以为你叛出师门就能舍弃我们之间的关系吗?你做梦!我告诉你,这是你欠我的!你一辈子也还不清!”
“欠你?”
姜烛觉得好笑。
难怪蓝子渝每次对她指手画脚,都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原来在他心目中,他自己才是被亏欠的一方。
“我欠你什么了?那根破笛子?我早就还你了。”
“你说紫云竹笛是破笛子!”蓝子渝如遭雷击,“那是我亲手为你打磨的!姜烛!你根本就没有心!”
“对,我没有心,不然也不会任由你在外面说我的坏话,造我的谣,早该与你恩断义绝。”姜烛反唇相讥。
蓝子渝语塞,而后恼羞成怒,“那又如何?至少我没有动你一根手指头,你现在却是为了别的男人与我动手,你的行为更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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