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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哦不,如今是又金又银的——剑客现身新居城门前。
赶在城门刚开时,排在赶集的百姓队伍里,规规矩矩给守卫检查“行走令”,交上20钱的通行费,被叮嘱不得随意在城中动武,才被放了过去。
柳穿鱼目的地原是闻贤阁;
不料,第一次进新居城,人生地不熟;
找到了县衙。
门口一对小石狮子好是可怜,侧旁矗立鸣冤鼓;
“吱呀”地,大门在这时被人打开;
是俩衙役,一手持刀,一边打着哈欠;
再跨过门坎,分别站到门两侧。
正要转身离开的柳穿鱼,见到衙役,顿住了脚步。
“恩公?”
静寂的街道,乍然响起一声轻唤。
柳穿鱼起先没留意,只当是喊的别个什么人。
“柳恩公?”
……嗯?
剑帅蓦然回头。
是在得缘山有一面之缘的“老爷”书生?
那个谁,回风龙人?
“……上交失物?”
三两句交谈,书生得知“恩公”的来意,清俊的脸庞上是浅浅笑意:“恕蔺某冒昧,不知恩公欲上交的失物是什么?”
柳穿鱼揭开皮子一角,金锭露出一个尖尖,直道:“天降的金子。”
诚然,剑帅是个实诚的;
与其说信任书生品格,不怕对方心生贪念;
不如说是绝对自信,以其武功,才不怕什么财露白,遭人惦记。
书生看到黄金,面色微讶,可双目清明,不见丝毫贪婪,叹:“恩公好心性!”
柳穿鱼也在观察着对方,光看其眼神或许说服力不足,但以他的感知,感觉得到对方气息始终平稳、见到金子连呼吸都没变化……这般定力,才叫好心性吧!
这些年,剑帅见识过形形色色各种人,如书生这般清正的,少之又少。
可别说是五百两黄金,江湖人为着蝇头小利大打出手、乃至闹出人命的事故还少吗?
莫说别人,就是他自己,但凡天上掉下的不是五百两金,而只是一块金锭,找不到失主的情况下,他肯定就自己受用了。
行走江湖嘛,道德水平随心情波动,相当随意。
些许杂念转瞬即逝。
柳穿鱼对认识“杙”字的书生,有些信服,赶着自己的知识盲区,便问:“金子交给县衙,会不会被当官的私吞?”
直言不讳,让蔺不知轻笑,他沉吟一番,道:“说不准。但……”主动道,“蔺某与县令算旧识,不如我领你去见他,有我一个见证人,想是当官的不敢私吞。”
这话其实没多少说服力。
柳穿鱼却不在意,反正黄金上交了如何处置,不在他考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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