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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有人会拿着毛巾擦去他头发上的水渍,看看他是不是着凉,再嗔怪着将他塞进被窝里。
江从道知道肖闻也是那样,他犯了错,肖闻会对他发火,打他,或许还会打得很用力,就像以前他偷偷跑去别的镇上买戒指,差点把命丢在半路的那一回,肖闻把他的鼻子都打出了血。
但是一切结束之后,这个人一定能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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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区的路灯在晚上五点钟左右亮起,第二天早上七点熄灭,所以哪怕是路上没几个人的半夜,零号区道路两旁的路灯依旧不知疲惫地亮着。江从道看着车上的时钟,心头一动,在车辆经过二大街的时候让云刃将他放了下来。
不远处的私人医院,住院楼的五层,肖闻在熄灯之后第六次望向窗外,楼下仍旧是空荡荡的一片,他又到阳台上探出身子,向更远的地方望过去。
一辆黑色的车经过门前,他心头一紧,那辆车却又走了。
不来最好,危险的事情就是要少干一些,再说了,他昨天已经交代了江从道不要来,如今这番欲拒还迎的姿态,多多少少有点不体面。
但其实今天早上护士就来告诉他了,他现在可以下楼活动了,只不过不能离开远,只能在一楼的大厅里转转,还是出不了门。
横竖都睡不着,肖闻给自己套了一件外套,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电梯到这个时间已经停止工作,他走进楼梯间,在两分钟之后出现在一楼的台阶上。
他想弄根烟来抽,但是身体不允许,江从道也不喜欢烟味儿。
思及此,他忽然勾了勾嘴角,喜不喜欢又怎么样,他人又不来。
肖闻扶着扶手站起来,下意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至楼梯间的窗户边,却见窗外一阵风动。
紧挨着楼墙的秃树枝晃了晃,密集的枝干间闪过一个黑影,肖闻定睛一瞧,被那仓促的一眼定在原地,手比脑子快,迅速敲了一下玻璃窗,“咚”地一声响。
那黑影忽地不动了,在原地顿了几秒钟后忽然转头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走来,伸手拨开树枝,一阵风似的吹到了肖闻的跟前。
肖闻:“还真他妈是你啊。”
他小声嘀咕一句,隔着一扇窗户和江从道大眼瞪小眼,想出去的出不去,想进来的又进不来。
江从道手掌穿过铁杆放在玻璃窗上,眼巴巴地看着肖闻,一句话也不说,眼眶泛着水光,肖闻看得出他想进来,但是好像顾忌着什么,还不敢。
楼梯间内的灯光打在江从道的脸上,暖黄色的光,却莫名让人觉得他脸色难看。头发也散开来了,乱糟糟的,肖闻直觉不对,江从道什么德行他心里清楚,这模样八成就是干了坏事,心虚。
肖闻立刻便急了眼:“别走,在这等我。”
一楼没有阳台,大门也锁着,他快步跑到了二楼,走廊内空无一人,唯有医生办公室还亮着灯,肖闻推门闯进一间没人的病房,拧开通往阳台的门,看了一眼高度。
江从道这回算是体验到了自己爬五楼时肖闻的心境,大概就是心忽然跳到了嗓子眼,后背刷地一凉,急得转圈,却阻挡不了肖闻的动作。
他只好跑到肖闻所在的房间楼下,心想着就算接不到也能给人当个肉垫。他刚找准了位置,肖闻便纵身一跃,一点犹豫也没,一下砸进了江从道的怀里,将人撞坐在了地上,连地面上的石砖都跟着一振。
其实二楼算不上太高,肖闻觉得,如果不是江从道在下边挡着了他的地方,他说不定能直接站那儿。
但是一看见这人傻乎乎地张开手接着,他也没脑子一样朝他怀里扑了去,落地的时候只觉得有人将他抱得很紧,愣是没让他沾上一点灰尘。
或许是动静有些大引来了人,肖闻神色一凛,就着这个姿势抱着江从道打了个滚,滚进了一旁的密林中。
“谁在那边?”
“你确定这边有人?”
“废话,我听见声音了的。”
脚步声逐渐逼近,江从道一翻身将肖闻压下:“在这别动,我去把他们引开。”
他刚要起身,枯黄的树叶中忽然蹿出一只猫,连跑带跳地蹿出好几米远。
“是只猫?”
“我就说这大半夜的没人,走吧你,跟有病似的婻諷。”
一阵骚动之后两人绊着嘴着离开,直到一点动静都听不见时,江从道才松了一口气。他一手撑起身子,一手扒拉开两旁的树枝,给肖闻撑出一条道来。
肖闻弯着腰钻了出去,倚着墙喘了一会儿,心道自己身子骨真是被造坏了,一点都不经折腾。
肖闻:“你在那蹲着干嘛?啊?”
江从道蹲在林子边缘,也不敢抬头,肖闻只好揪着他的领子将他拽了起来,憋着满腹的疑问,将人用力朝着自己一拉。
唇瓣猝不及防地碰上,不带任何目的,似乎只是一个不经心的提醒。
他在提醒江从道,不管他在外面做了什么样的蠢事,乘着寒风仆仆归来的他,都值得一个爱人的亲吻。
肖闻:“所以你干什么了?杀人了?放火了?心虚成那样,怎么还有胆子来见我?”
江从道站着挨训,明明是个一米九的大个,比肖闻高出快半个头,站在肖闻跟前却一点气场也没。他思索一番后还是决定坦白从宽,脱去了外套,将缠着绷带的胳膊露了出来。
肖闻拉过那只缠着绷带的手问道:“能拆吗?你拆还是我拆?”
“能拆。”
他说话间带着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心一横牙一咬,打开了绷带的结一把扯下,露出那个边缘还没消肿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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