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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地继续问:“只是似乎在节目上,你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流或者接触?是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这个问题有些尖锐得逾矩了。
江杳垂下去的眼睫颤了颤,紧抿着薄唇,半晌没有说话。
“你们采访过凌白了吗?”江杳突然道。
“……已经采访过了,怎么了?”工作人员下意识回答。
“那这个问题你问过他了吗?”江杳又说。
工作人员神色一僵,只讪讪地“呃”了一声。
江杳看着他的模样,便知是没有了。
把他当一颗好捏的软柿子,知道另一位惹不起就把尖锐又不好回答的问题抛给他,就像是料定了他不会拒绝回答。
想到这里,江杳就觉得胸口郁郁的像是堵了一口气。
不悦,十分不悦。
江杳用舌尖抵住腮帮子,他下意识掏了掏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一罐水果硬糖,打开就往嘴里丢了两粒。
甜滋滋的味道稍稍安抚了他起伏的情绪,江杳看向工作人员,说:“我和凌白只是以前见过一次,很久没见也就不熟了。”
见工作人员还想追问,江杳微微蹙起眉尖,先一步开口道:“如果你还想知道什么,建议去问另一位,而不是逮着我一只羊毛薅。”
自来到节目起,江杳就表现的对一切都不怎么在乎,也似乎有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逐渐边缘化。
乖软又好说话的形象也就潜意识地传达给了每个人,从而让人忽略他那其实本就具有一定攻击性的昳丽容貌。
现在,黑发青年却皱着眉,平静冷漠地盯着工作人员看,紧抿的薄唇透露出丝丝缕缕的不悦。
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但上面布满了尖刺,不准任何人靠近或是亵渎。
美丽,却又极具攻击性。
工作人员一愣,竟也被震住了片刻。
“……好的,采访结束,可以回去休息了。”工作人员说。
话落,原本还神情冷漠的黑发青年顿时又乖软下来,神情温和,唇线也微微向上弯起。
江杳站起身,礼貌说了声“辛苦”,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耳麦中传来导演的质问声,工作人员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居然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点的青年给震得说不出话来,真是丢人啊。
*
恋爱综艺这种东西,花听晚是向来不信的。
也许是家庭原因,又或者是从小受到的教育,花听晚所属的爱情观从来都是细水长流,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根本不存在。
要是二十天就能产生出感情火花来,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那就压根不是真爱。
“来这档节目,觉得自己能找到心动对象吗?”
刚开始,工作人员正常走了个流程。
花听晚皱起眉:“这个问题你们之前不是问过?怎么又问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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